嚣张至极的话语和说这话的人对上。
记忆中的李晚书......不对,他见李晚书见的太少了,都没什么印象,只记得性子沉闷不喜见人,是构不成什么威胁的。
怎么如今......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得到的消息,李晚书比想象的更受宠,宠得都性情大变了。
李晚书这一嗓子,把沉浸在忍下委屈顾全大局的情绪中的连诺喊得清醒了几分,他看着趾高气昂的李晚书,心里找到了支柱。
他下定决心,坚决道:“我不会原谅你的!你差点害死我,要不是小晚哥我现在一定比你们还惨,到那时你们会可怜我吗?”
连诺少有那么生气的时候,气氛沉默,凌曦默默地对连诺竖了个大拇指。
话说到这份上,沈若棋居然没有立刻就走,他神色黯然,声音柔得像在哄人似的:“连诺,我从未奢求得到你的原谅,你不原谅我是对的,我今日来是想和你道歉,也是告诉你,我会尽力弥补你的,纵是做牛做马也不在话下。”
他说完,看了眼绷得紧紧的曲一荻,最后朝几人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真是有毛病。”连诺看着他的背影,满脸写着嫌弃。
******
接下来的日子,沈若棋尽心尽力地履行着自己的承诺,不仅给连诺送了许多奇玩珍宝和各种精致糕点,连连诺钓鱼抓蛐蛐都亲自来打下手,俨然一副跟班随从的样子。
满福不敢掉以轻心,小心防备着他,可一时还真没察觉出什么不对,这人连陛下来曲台殿时都刻意避着,不让人觉得他为了接近陛下才讨好连诺。
万万没想到,后来连诺还真出事了。
那日连诺哭着跑回曲台殿,边哭还边紧紧捂着自己的右臂,他身后跟着的沈若棋,虽以袖掩面,不难看出也是鼻青脸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