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愿云绮一无所知,至少还能安乐无忧地度过此生。花神之死是萦绕在花界每一个人心间的沉重往事,没想到也是云绮一直以来的噩梦。
云绮紧紧抱住了云汐,安慰道:“姐姐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此事暂时就先不要告诉哥哥了,我不想他为我担心。况且摩罗殿中的那些大妖,也只是被神主迫害的可怜人吧,我想他们不会害我的。”
云汐轻轻一笑:“好,这次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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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天洞内,琴妤缓步来到桓奕的住处。
“你还记得自己的任务吗?”琴妤走到桓奕面前,幽暗的烛光映照得她的脸庞忽明忽暗,她冷声道,
“我记得我跟你说的是让锦念提前在森林里布好迷雾阵法,你将神女引入迷阵,便趁机去抓几个仙族弟子。只有我们手中多一些筹码,日后行事才能更加顺利。我还特意叮嘱过你,现在还不是对付凉颐的时候,不要冲动行事——”
“放心吧,杀了他岂不是便宜他了!”桓奕语气笃定。
琴妤质问道:“你为什么没有抓住那些弟子?”
桓奕道:“因为神女打乱了计划。”
琴妤怒斥道:“撒谎!我看是因为神女打乱了你杀凉颐的计划吧?你隐身后分明有机会抓住那些弟子,但是你竟然敢擅自行动,甚至想杀了凉颐?”
桓奕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
“尊主担心你会影响计划,事先将灵鸟附在了你身上,以此掌握你的一举一动。”琴妤道。
桓奕强词夺理地说:“是他激我,我忍无可忍才动手的。”
“你想浑水摸鱼,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当初可是你求着我帮你复仇的,现在又自作主张险些杀了凉颐。你忘了当初你说过的话了吗?这里可不留废物!”琴妤强忍着想一拳打爆他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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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奕在街上看花灯,看来看去都觉得没有凝儿喜欢的,他唉声叹气地垂下了头,忽然间余光瞥到一个花灯铺。
他突发奇想,这次一定能给凝儿一个惊喜!
他走到花灯铺前,问道:“大娘,我把你这些花灯全买了,我还可以再出些钱,您要多少都可以,您可以教我怎么做花灯吗?”
大娘看着桓奕敦实憨厚的模样,只从他手中拿了一部分钱币。她慈祥地笑道:“难得有像你这么有心的年轻人,你买花灯的这些钱就够我教你的了。”
桓奕笨手笨脚,总是出错,大娘不厌其烦地教着他,桓奕也格外认真地请教着。
街上人来人往,一派喧闹繁华景象。到最后,街上越来越暗,只剩零星行人,静得连风声都清晰入耳。
经过二人共同努力,桓奕成功做出了两个迷你版的桓奕和凝儿,虽然算不上十分漂亮,但也秀气可爱。
大娘将手帕递给了他,他用手帕擦了擦被竹篾扎得满手是血的手。他双手捧着花灯,望向大娘憨憨地笑着,凝儿看到后必定心中欢喜!
这时桓奕听到人群中有两个行人正在议论。
“听说繁花楼里刚刚有人自杀了,这也是稀奇了,还是第一次听说繁花楼出事。”
“谁说不是呢?我也听说了,好像那姑娘叫什么凝,还是凝什么。”
桓奕听到后愣住了,手中的花灯掉到了地上,心跳也仿佛停顿了一般,只有眼眶里的泪滴在打转。
他自我安慰着,不,不可能是她,一定是巧合!
桓奕马不停蹄地赶往繁花楼。
他推开凝儿的房门,跪到了凝儿面前,俯身将她抱起,还是记忆中那张熟悉的脸,却冷得令他胆寒。惊愕、无措、茫然、恐惧,各种心绪交织在他心头,久久不能平静。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是我的错,我不该因为赌气这么久不来看你。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你还没有看到我为你做的花灯呢......” 他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地流淌了下来,沉重的喘息声中夹杂着抽泣。
他守了一会儿,直到听到门外有人声响起,赶忙隐身躲到了床后。
熙妍和仵作走了进来。
熙妍对仵作说:“有几位侍女发现凝儿悬梁自尽,慌忙取下白绫将她救下,但为时已晚。”
桓奕不相信凝儿会自杀,她怎么可能自杀?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她说过要与他比翼双飞的。她怎么会自杀呢?定是有人害她!
桓奕如行尸走肉般走出了繁花楼。
琴妤迎面而来,挡住了桓奕的去路,低声道:“你不想知道凝儿是因谁而死吗?”
桓奕问:“你知道什么?”
琴妤道:“就在不久前,凝儿在凉颐房中呆了一晚,事后凉颐拒不认账,还说他并不认识凝儿。此事是真是假你去繁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