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明哲保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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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仙师殿中,仙侍照常点了助眠的熏香,只不过熏香里有迷魂香。
次日,仙侍们估摸着慕玖辰已经走了,走进寝殿发现他竟然还没起,赶忙叫醒了他。
慕玖辰起身发现睡过了头,慌忙收拾了一番,往长圣殿跑去。
慕玖辰向来起得很早,早就吩咐过仙侍不必叫他起床。他不喜欢被人打扰,也不习惯被人侍候,所以仙侍非必要不出现,只有在慕玖辰走了之后,才会过来收拾洒扫。
慕玖辰的心情糟透了,不知到了神主寿宴上该如何解释,直接说自己睡过了头?天呐,这不是找死吗!
神主九万岁寿宴即将开始,众仙七嘴八舌讨论着长圣殿的布置。
琴妤身穿赪霞仙服,从容不迫地指挥着众仙侍。
司命和月老的座位被安排在了一块。
月老气还没消,一脸嫌恶地说:“怎么每次都跟你这个丧门星坐在一块?”
司命没想到月老这么记仇,自己也恼了:“你不乐意我还不乐意呢,你个老顽童,整天浑身酒气,真是臭死了。”
“你可以污蔑我,但是不能污蔑我的酒,我喝的可是神主御赐的玉露琼浆,连池里的莲花闻到都会沉醉!你竟然说臭,你鼻子肯定有问题,还是找医官看看吧。”
司命怒怼道:“该找医官看病的是你,你知不知道嗜酒如命也是一种病?”
月老回怼:“那你天天抱着命簿睡觉也是有病吧!”
司命愤愤地指着月老:“你——”
琴妤看到后连忙赶来劝架:“这次是我疏忽了,忘了叮嘱仙侍给二位神君调换席位,随后我会亲自给二位登门赔罪。”
琴妤边给月老倒酒边说,“有一种新酒想必月老定没尝过,绝对不亚于玉露琼浆,我可是特意给月老留着的。”
月老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笑着问:“真的吗?那可不要让我等太久哦!”
“等晚些时候我就差人给您送过去。”琴妤又给司命倒酒,“听闻司命星君经常会在凡间体察民情。凡间气象多变,不似天界柔和,我这里有上好的荧玉凝丹可以抵御严寒酷暑带来的不适。”
司命道:“还是琴掌司心思玲珑,深知我等心中所想。”
“不敢当。都是在下一时疏忽,赔罪也是应当,还要多谢二位神君不计较琴某失责之罪。宴会要开始了,琴某就退下了。”
一个不速之客悄然而至。
他身着血红色长袍,一头卷发,满身邪气,又透露着几分妖异,在这热闹喜庆的氛围里他的出现显得格格不入。
长圣殿内顷刻间变得异常安静,众仙看到他都心下诧异。
他是死亡之神,也是冥界之主。冥界超脱三界之外,也从未涉足过三界。他的到来让所有人都有种不安的预感。
司命迎上前:“冥界千万年来从不曾赴天界之宴,不知今日所为何事,竟让冥王亲自驾临?”
冥王并不打算扫了众仙的兴致,笑道:“无事,不过是一时兴起。本王不请自来,还请见谅。”
听到这里众仙提着的心都稍稍放松了下来,长圣殿又开始变得人声鼎沸。
冥王真诚的笑意在旁人看来总是透着诡异和轻蔑,使司命不禁心生寒意,他还是恭敬道:“冥王言重了,只是诸家仙座都是提前备置好的——”
琴妤瞧见后走了过来,打断了司命的话:“今日凑巧紫茵仙子身体不适,才得以有了空位,还请您屈尊就席。”
冥王客气道:“无妨。”
如此重要的场合,即便爬也要爬过来,谁敢借故不来。这其实是琴妤自己的位置,为了不怠慢冥王,她只好出此下策。
琴妤便和仙侍们一起站在了石柱旁。
一旁的仙侍往琴妤身边凑了凑,好奇地问:“琴掌司,天界何时多了个紫茵仙子?”
琴妤回道:“编的。”
仙侍:“......”
寿宴正式开始,显然还有一位重要人物没来。
神主起身宣布:“神女怕是有要事耽搁了,不必等她,时辰已到,宴会开始。”
宴会开始,台上载歌载舞,台下众仙纷纷向神主敬酒,献上祝词。
也有不少人注意到除了神女的位置,竟然还有一个位置是空的,都在好奇是谁这么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