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颐坐到案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苏寅咽了咽口水,这一桌的美味佳肴他垂涎已久,正欲动筷时,他看到了凉颐的吃相......
好了,不用吃了,他已经饱了......怎么感觉殿下几辈子没吃饭了?
苏寅向凉颐讲述了神女和月老告诉他的事情,又问道:“殿下去哪了啊,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修炼之地。”凉颐塞了满嘴的饭菜含混不清地说着。
苏寅惊道:“什么?你还真去修炼之地了?殿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勉了?”
“连我的未来娘子都这么帮我了,我定然也要争气啊!我的恩人小小年纪就能从魔族手下救走我,可见其实力非凡。我可以不站在她身边,可我绝不允许自己没有保护她的能力。”凉颐嘴边沾着饭粒和菜叶,憨态可掬。
苏寅心头一拧,殿下对她用情竟如此之深,既知殊途,何苦如此?
“到时你不会真的想悔婚吧?”苏寅拿手帕替他擦了擦嘴边的饭粒和菜叶。
凉颐眉眼低垂,落寞地道了声:“我逃得掉吗?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我不会辜负她的相救之恩。”
苏寅咧嘴笑道:“行,你安心修炼即可。马上就要入主新殿了,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我帮你安排换殿的一切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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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屿寻思着神主寿宴马上就到了,师父肯定会来,可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于是来仙师殿找慕玖辰打听消息。
慕玖辰正在写给无尘的回信,察觉到有声响,抬起头,乜斜着眼问慕屿:“你不是说再也不来了吗?”
“我今天不是来见慕仙师的,我是来找我师兄慕玖辰的。”慕屿笑盈盈地朝慕玖辰走去。
慕玖辰摇头苦笑了声,而后道:“师父刚刚给我传信,说他不来了,让我代他出席神主寿宴。”
慕屿耷拉着脑袋,他好久没有见到师父了,还以为师父会来天界的。
慕玖辰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模样,打趣道:“没想到我们慕屿小师弟这么依赖师父啊!月余未见,恍若隔世?”
慕玖辰竟然把他的小心思看穿了!慕屿不满地说:“我这才叫人之常情,像你这样叫冷血。”
慕玖辰勾唇一笑,把镇纸朝慕屿的方向扔了过去:“你再说一遍?”
慕屿躲开了,愤愤道:“你冷血!”
慕玖辰又把刚用过的毛笔扔向了慕屿:“你再说一遍?”
慕屿没躲开,毛笔还正好砸到了他脸上,墨花四溅,在他脸上晕染开来。
“我就说!你冷血,冷血,冷血......”慕屿气恼地多说了好几遍,此时的模样像极了怨鬼来找慕玖辰索命。
这次慕玖辰直接幻出了长剑,用手指轻轻比划,便灵巧地悬在了空中。
他盯着慕屿问:“你再说一遍?”
慕屿怂了,立马转过身去,边跑边喊:“我不说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
慕玖辰提醒他:“我用的可是桐州松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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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学堂里,慕玖辰看到慕屿萎靡不振,黑眼圈也特别重,好奇地问:“你怎么了,晚上没睡觉吗?”
慕屿恼火道:“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因为你的好墨,我洗到了后夜才洗掉。”
慕玖辰笑道:“你为什么不去找医官处理?医官那儿有可以快速溶解墨迹的药草汁液。”
“你没告诉我可以去找医官啊!”慕屿又惊又气。
慕玖辰道:“我没想到你这么笨。”
慕屿暗骂道,我也没想到你这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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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林枫悠闲地在朝晖殿内散着步,嘴里叼着苹果。他东瞅瞅,西看看,还时不时嘟囔着。
“这么用功?明明排名还不如我呢!”
“都是前十名的人了,就不能歇一歇吗?”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凌轩的房间,发现凌轩不在,于是坐到玫瑰椅上等他。
......
他已经换了二十八种姿势了,仍然没有等到凌轩回来,等到最后变成了一种姿势。
他用手撑着脸,手肘支在案上,不停地点着头,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嘭”的一声,额头撞到了案上,迷迷糊糊中感觉有大事发生。
他猛地抬起头来看向四周。
“发生什么了?天亮了?该吃饭了?”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我头怎么这么疼啊?”
等到他脑子稍清醒了些,终于想起了正事。
“我不是在等凌轩吗,他怎么还没回来?平时也没看出来,他是为了练功如此废寝忘食之人啊。要不我先睡一觉吧?”
林枫走到了凌轩的床边,盯着眼前的雕花玉床,斟酌了半晌后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