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雪灵、鲛王和赫浦到达了东海。赫浦去安顿兵将们,雪灵和鲛王去与熠王会面。
刚刚打了胜仗,熠王的弟弟绍然为了犒赏将士们,特意送来了美酒佳酿,将士们都坐在地上饮酒庆祝。
熠王正向缥缈仙门弟子敬酒,抬头竟然看到鲛王带着一个女子走了过来,他并未接到通传,一时慌了神,赶忙迎向前:“鲛王大驾光临,为何不遣人先行通报?仓促之间,有些失礼还请鲛王见谅。”
他看向鲛王旁边的女子,问道:“这位是?”
“这位是神女,这次特意来水族支援。”鲛王解释道。
熠王大惊失色:“没想到竟是神女亲自前来。”
当时事态紧急,鲛王并没有告诉熠王向天界求助其中的内情,但毕竟是东海之主,自然略猜到几分其中缘由。只是没想到竟是神女亲临,所以十分震惊。
雪灵看到将士们饮酒作乐,皆欢喜得很,便开口道喜:“恭喜熠王,看来首战告捷!”
熠王谦恭道:“还要仰赖天界和缥缈仙门的支援,否则不会这么快击退叛军。”
雪灵看向熠王身侧的两人,眉宇间尽是少年意气和昂扬斗志。两人虽都身穿朴素的白色长袍,气质却截然不同。
一位长相清秀俊逸,两侧刘海自然垂落,风未动,仍觉轻盈飘逸,颇有几分仙人之姿。另一位将头发高高束起,俨然一副大人做派,但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落拓不羁的神韵。
“想必这两位就是缥缈仙门的弟子了?”
“在下缥缈门弟子慕玖辰。”
“在下缥缈门弟子慕屿。”
“见过神女!”两人又齐声道。
熠王带着大家来到了泰清殿中议事,熠王向他们讲述了如今战势,然后说:“有了各界势力的支援,平息内乱指日可待,只是这魔族内奸一日不除,始终是心头大患。”
雪灵胸有成竹:“熠王不必担忧,只需静待些时日。”
熠王很是惊讶:“这么说神女心中已有成算?”
雪灵不语。
熠王想开口细问,鲛王拦住了他。
虽然鲛王也曾质疑过雪灵,但他明白她再轻狂也绝不会信口开河,如今又如此笃定,也许是有不便明说之处。
鲛王也设想过很多种对策,如何能不破坏君臣关系,又能找出内奸,可始终未能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由得对神女心生几分钦佩之情。
因为叛军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将东海包围了起来,所以熠王安排东海四位大将和外援分别组队,浩初、赫浦和雪灵一组,明诚和鲛王一组,瑞宇和缥缈仙门弟子一组,元昶和熠王一组,兵分四路对敌。
待众人离去后,鲛王和熠王详谈了天界支援的内情,熠王很是感慨,因为之前心中有了些许猜测,便没有那么惊讶,也能理解鲛王无奈之下做出的选择。
他眼下最忧心魔族内奸之事,忍不住问道鲛王:“您刚才拦下我可是因为其中隐晦不便明说?”
鲛王眉头微皱,无奈道:“其实我也不清楚神女的谋划,她并没有细说。不过熠王放心,我这里有些备选策略,届时再商议。”
魔族有一位神秘的军师,人称无名。他身穿黑袍,头戴黑色帷帽。没有人知道他真实的身份,也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
魔族首领詹至涧与无名商议:“东海那位传来消息,如今东海有了天界和缥缈仙门的支援,我们难有胜算。”
无名轻轻一哂:“我们本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打胜仗,牺牲的大多也是东海的人,你怕什么?”
詹至涧担忧:“有了他们的介入,只怕那位迟早要暴露。”
无名道:“一个不自量力的废物而已,我们的目的已经达成,必要的时候就让他暴露,用他最后为我们争取点时间吧。”
詹至涧豁然开朗,满意一笑:“军师筹谋,甚合我意,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神女既然来了,总该给她个惊喜吧!那阵法可以派上用场了。”一抹阴笑在无名唇边浮现,隔着帷帽都觉寒意森然。
他倏然而逝。
詹至涧的属下屠焱问道:“詹将军,用那位争取时间是什么意思?”
“如果东海内奸迟迟没有动作,只怕东海那边有人会猜到这是声东击西之举。只要能让他们忙于捉拿内奸,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时,我们早就达成了目的。”詹至涧解释道。
屠焱不由得赞叹:“难怪他敢立下军令状,原是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军师可谓是神机妙算,料事如神,看来这生死局是要破了!”
“从他立军令状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不会输。”詹至涧虽未从一开始得知无名的全盘谋局,却有一种预感,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屠焱不解:“此话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