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看他吃醋的样子忍不住一笑故意,说:“岛岛,今天晚上我们吃酸菜鱼好不好呀?”
周屿安听到今晚吃酸菜鱼嘴里突然唱出“我是一条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
陈临川对号入座了,他大步走过去站在周宁面前“周宁我就是吃醋了,我心里就是很不得劲。”
周屿安扒拉着他的腿“陈爸爸吃醋是什么呀?”
他又蹲下身子跟周屿安说:“我是你亲爸爸,不是陈爸爸。”
周屿安语出惊人“那爸爸是跟妈咪亲亲有的我吗?不对,那爸爸之前去哪里了?”
陈临川被问住了,周宁开口:“你爸之前工作忙呢,这不来陪你了,今天不是给你买了玩具吗?快去看看你的新玩具。”支开周屿安。
周宁主动牵起陈临川的手“好啦,别吃醋了,我跟他真的没什么。他就是我在国外时候的一个贵人。”
陈临川跟个新婚小娇妻一样,指了下自己的唇“那除非你…给我一个亲亲。”
周宁看了看客厅的周屿安“岛岛还在呢。”
“那去房间。”陈临川反倒握起她的手
“等晚上孩子睡了先吧。”
陈临川想了想的确周屿安还在也不方便“那行吧,那我回去拿几件衣服。”
松开他的手“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走到门口的陈临川又回头对周宁一笑。
陈临川走后,周宁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周屿安自己一个人乖乖的在客厅玩耍。
傍晚时分太阳已悄然落下,天空出现了晚霞,她开了一瓶气泡果酒。周宁现在的家,是周文斌跟彭婉茹送她的十八岁成人礼,一主卧独卫带两次卧,另外还有一间儿童房。
当时装修彭婉茹他们全按照周宁要求的风格来装修,阳台的设计是周宁最喜欢的,阳台她没有选择跟客厅一样的贴瓷砖,而是仿木甲板。
阳台边还有着一张清透玻璃的小茶几,有着两把小露营椅。旁边还有彭婉茹养的植物,龟背竹的裂叶、棕榈的细羽。
周宁放了首歌,躺在露营椅上,看着晚霞,吹着晚风别提有多舒服了。
天慢慢的黑下,玻璃护栏外,灯火也一点点亮了起来,万家灯火。
周宁又点开外卖平台,点了一家评分不错的酸菜鱼,周宁做饭不算好吃但是也不难吃,但是她就是不喜欢做饭。
周宁身后客厅的周屿安见天黑了,对着小度说“小度,打开客厅的灯。”
“好的。”客厅瞬间亮了起来,周屿安在客厅垫子上玩着今天给他买的奥特曼,周宁在阳台被蚊子喂了几个包,她把果酒一口闷马上推上阳台的门跑进客厅。
插上电蚊香,又给周屿安贴上防蚊贴“妈咪,爸爸呢?爸爸去哪了?”
周宁直起身子“他回去拿衣服了。”
周宁话音刚落,陈临川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怎么了?”
“宁宁,给我开一个门禁门。”陈临川在楼下上不来。
她点开小程序把门给开了 “好了,可以了。”
挂断电话后,周宁提前去把门给开了,三分钟后陈临川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你这是在我家常住呢?”
陈临川换好鞋“来自家老婆家住你有意见吗?”
周宁接过他手中的袋子“别瞎叫,八字都还没有一撇。”
“那我现在就把八字给你。”他站在门口看着周宁。
周宁白了他一眼“还没有转正,你就别想这些了。”见他没有走“傻愣着干什么,进来啊。”
周宁把袋子放在沙发上“爸爸,我要举高高!”周屿安看见陈临川马上站了起来。
听到周屿安一口一个爸爸的叫高兴的不得了 “好嘞。”又把周屿安抱起举高。
站在沙发边的周宁,说:“你慢些,你别摔到他了。”
听到周宁的话陈临川动作明显缓慢了些,慢慢的把周屿安放下“岛岛,好了爸爸缓缓。”
周宁半开玩笑的,说:“现在这么快就不行了?果然这男人一过二十五就不行了。”
陈临川他急了“胡说!”他凑到周宁耳朵边“行不行你看我今晚。”
周宁低头看了看周屿安“你是打算教坏小朋友是吗?”
周屿安一脸茫然看着两人“爸比妈咪,不要讲悄悄话嘛,本岛岛也想听啦!”
周宁找了一个理由“爸爸妈咪在商量今天晚上就吃酸菜鱼,没有说悄悄话。”她瞪了一眼让陈临川别再胡说八道。
“酸菜鱼?”周屿安问。
“对,酸菜鱼。”
周屿安又唱起了“我是一条酸菜鱼,又菜又多余。”
外卖员打来电话那头,说:“女士,有门禁我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