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跟彭婉茹听着周屿安说的话,两个人忍不住再一次流泪,周宁把他扶起“姥爷,去了另一个世界旅游啦。”
他歪着脑袋问:“妈咪,那我们还可以见到姥爷吗?”
她捏了捏周屿安的脸“那得等几十年以后啦。”
他听到这个话,又跪下磕了几个“姥爷,那我们就以后再见啦!”他瞥见彭婉茹也在哭,起身握住她的手,又握住周宁的手。
此时,飞来一只鸟停在父亲的墓前。
小时周宁的作文得了第一,以来生为主题,她写下“若有来生,惟愿岁月回溯,我仍做父母的孩子,续写这一世未及诉尽的温柔与感恩……。”
周文斌接下放学她问:“爸爸,如果有来生你想变什么呀?”
他思考了一会儿“愿为一只鸟,不做笼中巧啭的金丝雀,要做天地间振翅的自由魂,也是不错的。”
鸟儿又飞到周屿安的肩膀上,是一只麻雀,麻雀一边都是很害怕人,更别说靠近了。”
周宁声音有些哽咽“爸爸,是你吗。”她伸出手,麻雀飞到了她的手上。
在她手上停留了一会,又飞到了彭婉茹的身上“老周啊。”
麻雀停留了一会,也飞走了,周宁他们也该离开了。周屿安对着麻雀挥了挥手,又对着周文斌的照片说“姥爷,拜拜啦。”
科学无法解释的,那就交给爱吧
周屿安一边牵着周宁一边牵着彭婉茹,蹦蹦跳跳走下台阶“岛岛,你慢些。”周宁说。
小家伙笑笑嘻嘻,说:“妈咪,知道啦。”乖乖下台阶。
回家的路上,周屿安可能是累了,上车没多久倒头就睡。
“宝贝,我们也该向前看了。”
“是啊,都已经过去五年了,不过,我都三十了还叫我宝贝呀?”
“你永远是妈妈的宝贝,从见到你的那天起就装满了你。”
周年听见母亲的话,心情也好多了,她摸着方向盘。
彭婉茹说的没错,人是该往前看。
爱,未曾离开,只是换了另一种方式存在。
周宁他曾经认为“离别”是一个对于自己来说非常遥远的词,像课本上“劝君更尽一杯酒”的诗句,她认为兔子父亲会陪她一辈子。
后来她渐渐明白,这堂名为离别的课堂,从而不是要教会我们如何悲伤,而是要让我们失去中学会珍惜。
现在好好感受每一个平凡的日子,红绿灯等空隙,她转头看了后座的周屿安。
刚启动车子“嘭”的一声,周屿安睡梦中被吓醒,车体安全气囊弹出了“妈,你哄下安安。”意识到被追尾了,把车子停到路边,打开双闪下车。
对面也从车子上下来,是位女性,齐肩长发,穿着素雅的棉麻长裙。周宁看她眉眼,总感觉有种熟悉又说不上来的感觉,像在哪里见过。
周宁向前看着被撞的地方,已经凹进去一大块,她转头跟对方,说:“报警处理吧。”
对面的女人已经结巴到说不出来话,周宁冷静拿出手机报警,她对女人,说:“不用那么紧张,问题不大,后走个保险就好了。”
车上的周屿安还没有缓过来,闹着要周宁抱抱,彭婉茹没有办法只能抱着他下车。
彭婉茹把周屿安递给她“岛岛乖,没事了,不怕不怕。”
美梦被打扰的周屿安,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嘟囔着揉了揉眼睛“妈咪~。”这一声叫的周宁心都要碎了,她轻轻拍打着周屿安的背。
周屿安在周宁的安抚下,又慢慢的睡着了,把他交给母亲。
对面看到车上还有孩子“真的不好意思,结束了带孩子去医院检查检查身体吧。”
周宁本来想开口拒绝,又怕儿子真的有什么问题,还是点头“那个……您叫什么?”
女车子回复:“我叫黎玫,孩子带检查费用我会出的。”
周宁伸出手“嗯,周宁。”
两人握了下手,黎玫听到名字明显一愣“你叫周宁?
黎玫又问:“Prologue的那个周宁?”
只见周宁点点头,对方好像还要再说些什么,交警的车已经到达。
她向前跟交警说事情的来龙去脉,交警看了记录仪最后判黎玫全责,保险公司没过一会儿也来了。
工作人员定损员对车辆的受损部位、维修项目和费用进行评估,一边抱着周屿安的彭婉茹看到周宁当年的那小女孩子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最后忙到四点,又开车带周屿安去医院做个检查,黎玫撞的人她也不放心要跟着去“我跟在你车子后,肯定会保持好距离的。”
周宁看到对方那么积极的态度,也不好去解决“那黎小姐,注意一些。”
又开车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