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揩油,正常贴贴怎么了?
“哎呦,这晚高峰是可怕,路上一直堵车,久等了吧。”
段煜成自觉自己坐了一边。
纪杭景贴着许谨坐,破了相的脸正正好好对着许谨,被审判长尽收眼底。
刀划出来的口子不算浅,在医院处理过后,还是贴了个创可贴。
许谨盯着看了一会儿,移开目光:“这顿饭谁请?”
段煜成不想接这话。
锅里煮的肉已经沸腾,纪杭景变得沉默寡言,不想参与两人谈话,自顾自的吃饭。
当然在许谨和段煜成扯皮时,纪杭景夹了许多牛肉,默默放到许谨碗里。
“许大法官最近应该发工资了,你请。”段煜成慢了一步,想夹牛肉,结果最后夹两块土豆。
他撇了眼纪杭景,无奈又往锅里下了半盘子。
默默感叹有个对象有时候是挺让人羡慕的。
“小景脸上这伤,算工伤。”
“......”这话段煜成更不想接了。
他就知道准没好事。从认识许谨那天起,最开始这人就是个疯子,后来算是个淡人,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唯一能让他有波澜的,就是纪杭景了。
宝贝疙瘩受伤,宰他一顿算是正常。
但...
“我也受伤了。”段煜成把脸往许谨面前怼,被火锅热气烤的发疼,也没等来许谨一句关心。
行吧。
“操,我请。”
一顿饭吃的半和谐,只是与其它桌比,他们显得有些过于安静了。
最多只有许谨和段煜成在说话,纪杭景全程装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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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林婷?”
刚到家,许谨忍了一路的话就忍不住问了出来,纪杭景烦闷的应了句。
“她太可怜了。”
“这个世界上可怜的人有很多。”
纪杭景瞪着眼睛瞅他:“什么意思?”
“你根本就没看见当时的场景,那个男的把她打的一身血,要是我们不去,说不定人就没了。”提起当时,纪杭景被情绪左右,“她一个女生,连反抗都是天方夜谭,到现在人还在重症监护室里。”
“段煜成说,这也许是好事,说不定就能离婚成功。”
“可我觉得很可笑,被打的一身伤,最后竟然说是好事。”
“小景。”许谨翻找医药箱的手停住,“我说这话你可能不愿意听,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这样的例子,林婷只是其中一个。”
“你可以可怜她,同情她,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尽量去帮助她,但是你不能让这件事来影响你自己的生活。”
“我影响什么了?”纪杭景反问。
按照以往的经历,以及对纪杭景的了解,许谨不应该再说下去,他知道只要再说,纪杭景必定翻脸。
“你在医院守了一天,脸上的伤也是段煜成押着你去处理的。”他细数纪杭景的不对劲,“刚才吃饭,你一句话都没说。”
“小景,你可怜别人的情绪时常是不是有点太久了?”
许谨找出伤药,纪杭景却躲开他的手。
“这你也要管我,难不成要像你这样没有同情心吗?”
“我没有同情心?”许谨有一瞬间的诧异,随即冷笑。
他控制住在创口贴上狠狠按下去的冲动。
有很多时候,他都想治治纪杭景这别扭嘴硬的性子,可每次狠话才说一半,心就先疼了,最后开始反问自己。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纪杭景,多让让他怎么了?
可是这次...
“纪杭景。”
被叫了大名,纪杭景下意识坐直,身体后仰,抵触许谨接下来要说出来的话。
甚至不过脑子,在许谨张嘴时,先一步扑上去,用手捂住对方的嘴。被扯走后,又笨拙的用嘴去堵。
睁着的眼睛里满是无措。
每当这个时候许谨总是无奈的。
纪杭景把自己练成了硬汉,可健硕的体魄下,依旧是颗小姑娘心,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每次一看他,他就没办法了。
怎么办?
能怎么办。
他咬他嘴唇,想让他吃痛了就松开他,可这人又是个执拗的,疼了就红眼睛,也不躲。
无奈之下,许谨松了握着的创口贴,将人搂个满怀,心里又气不过,手掌向下,极狠的一巴掌抽到纪杭景屁股上。
又在对方察觉到想起来时,另一只手紧紧箍住后腰,长腿也顺势压住对方膝弯。
连着几巴掌抽下来。
“唔...”成功将人打的哼出声来。
“觉得疼了?”
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