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来个不醉不归。
坦白局算是接近尾声,两人推杯换盏,先是用杯子,后来干脆直接用酒瓶。许谨起初还想控制一下,毕竟明天要上班,可在纪杭景连着问他两遍是不是不行时,激发了许谨多少年不曾有的幼稚心态。
所有酒最终喝的一干二净。
最后两个人都醉醺醺的,纪杭景喝的胃不舒服抱着马桶狂吐。第二天醒时头还枕着马桶。
“...”冷静三秒,爆发出激烈的尖叫声。
“操!!”
他连滚带爬的站起来,一脸吃了屎的表情。马桶里还有他吐过的食物残渣,那味道酸了吧唧,实在难以形容。
连按了无数下冲水键,纪杭景出门找许谨,想问问这人为什么没去捡他,总不至于他问了他的秘密,这人就小气到让他睡卫生间吧。
结果他才出去,就在客厅茶几旁与刚刚醒的许谨大眼瞪小眼。
“......”
“......”
行了,也不用问为什么没捡他了,都喝的跟孙子一样,床都不知道在哪了。
七点半...
纪杭景两眼一翻,一个闪现冲进了卫生间,紧随其后的许谨,闪现开晚了没挤过纪杭景。
“我赶时间。”
纪杭景不让:“我也赶。”
许谨:“那咱俩一起。”
卫生间不算小,但挤两个大男人也有些困难,毕竟洗手台只有一个,水龙头也只有一个。
出门时,差点在卫生间打了一架的两人互相看对方都不顺眼,许谨瞥他一眼。
纪杭景瞬间扬起脖子,比他矮那么一点就踮脚来凑:“看什么?”
“看你没有爱心。”许谨马上要迟到,“上不尊老,下不爱幼,对老婆也不好。”
“.....”纪杭景拧眉,不相信,“你在喵喵什么?”
-
由于家里只有一辆车,纪杭景没跟他抢,自己打车去了,等到律所时,紧赶慢赶最后还是迟到了两分钟。
被扣了五十块钱。
走到工位时,纪杭景已经变成了霜打的茄子。
驼朝一眼就瞄到他了,刚想滑过去问问,结果被刘律师抢先了,和昨天一样的两杯奶茶放到了纪杭景办公桌。
“小纪啊,奶茶店旁边又开了家甜品店,你有没有想吃的蛋糕,明天给你带来呀。”
纪杭景一阵恶寒:“您...”
一把年纪就别卖萌了呢...有点恶心。
话到嘴边被他生生忍住了,岑为知道他上班特意给他网购了本《职场生存法则》,纪杭景真的抱着看了两天,拼命学习怎么当一个老油条。
刘律师笑眯眯的等着他回答。
纪杭景应付了句:“草莓塔吧。”
“好好好。”刘律师目光频繁瞥向段煜成的办公室,“那...老板想吃什么?”
好家伙,终于把目的说出来了,这老登就是想通过他来巴结段煜成。
正在想措辞拒绝,结果曹操先一步来了。
“杭景,跟我出趟外勤。”
“啊?哦..好!”
段煜成走的飞快,明显是着急,纪杭谨连忙跟上,一路小跑到飞奔进段煜成车里。
“林女士,您先别着急,我马上就到。”
手机里传来呜呜呜的哭声,纪杭景安静的当一个摆件,等到对方电话挂了也没说话。反倒是段煜成看了他一眼。
“怎么不问?”
“问什么?”纪杭景摆件微活。
“不好奇吗?”段煜成趁着等红灯的空挡将一个文件递给他,“这是这次案子的资料,你看看。”
“哦...”档案袋打开,入目就是三个字,“家暴案?”
段煜成没回答,纪杭景便只能靠翻看资料来了解,结果越看眉头皱的越紧,档案袋也被捏的不像样。
“这他妈是人吗?!”他气不过骂了一句。
段煜成秒跟:“是纯畜生。”
案子很常见,就是一起家暴案,案子的委托人和对方结婚十年,被家暴也长达十年,这十年里报警无数次但最终结果可想而知。期间也打过官司,可这种案子最不好赢,没到特别严重的地步都属于家庭矛盾。
委托人名林婷,被折磨到抑郁狂躁双向,她已经心死如灰对拜托对方不抱希望,还是朋友推荐他,说他打官司只有一个败绩,很厉害,这才让她燃起一丝希望。
“只有一个败绩...”纪杭景瞅他,“我是不是得给你道个歉,让你光辉战绩上多了一个污点。”
段煜成没想到他会偏题,连忙说:“你可别这么说,让许谨听见得活劈了我。”
“他这么厉害呢。”
段煜成笑:“你老婆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