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在屏幕上播放,只见视频里纪杭景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突然陈雨微出现和他说了几句话,由于陈雨微是背对着监控所以看不清她说了些什么。
但是能感觉出视频里的两人似乎起了矛盾。
陈雨微想要离开,她走出监控视角,结果当她在出现时是冲出来的,手里就拿着那把水果刀,纪杭景反抗,两人扭打间,刀子没入陈雨微身体。
接下来的内容就是齐律师所放的那段监控了。
法庭内一片安静。
齐律师正在想措辞。
段煜成道:“这段监控足以证明被害人是在防卫,我不知道有人将这监控藏着掖着是想干什么,还说出死刑这种话。”
他瞥向齐律师,勾唇:“你学过法吗?”
齐律师满脸愤怒,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你...这又如何,被害人还是死了,就算是防卫他也是防卫过当。”
段煜成:“防卫过当也不可能是死刑。”
...
案子尾声,最终结果为防御过当,在全体起立后,审判长宣判:“据第二百三十三条法律规定,过失杀人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由于被告认错态度良好,且有自首情节。现判处纪杭景有期徒刑三年。”
纪杭景被带走时,许谨就坐在下面,来旁听地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慢慢的只剩下许谨。
他双目血红的盯着被告人的位置。
工作这么多年,他也处理了很多案子,被告人的位置看过无数次,只有这次让他无法冷静。
赵钰景从另一个门走过来,此时的他已经脱了那身衣服。
“许法官,还很少见你这个样子。”
许谨抬头看他:“三年...他没有杀人。”
“该怎么判你不知道吗?”赵钰景轻笑,“那个叫纪杭景的应该庆幸,你能把段煜成找来,不然按照他们这么闹,和那些证据,绝对不止三年那么简单。”
他垂眼,目光落在许谨染血的手指上。
食指上的皮肉被指尖刺破。
许谨整个人都是绷着的状态,从他这个角度望过去,这人仿佛要碎了。
“他是你什么人?”
许谨整个人瞬间僵住,男朋友三个字吐不出来,他身上还带着那天从墓地摔下去的伤。
纪杭景不在意他。
纪杭景不想要他。
“是朋友。”他缓缓开口,“是最重要的人。”
赵钰景点头,不知为何他藏住了纪杭景在开庭前说的那些话。
在得知审判长是谁后,那人仿佛一瞬间崩溃了,大喊大叫。
他说他要许谨来审他,他说他只信许谨。
“只是三年而已,又不是不出来了。”
许谨未语,他不知道他该说什么,他能说什么。现在的他一头乱麻。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离开。
赵钰景盯着他看,见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下一秒毫无预兆的直挺挺栽下去,幸亏赵钰景眼疾手快飞奔过去拦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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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法官,我调来祈江是因为你,这些年我也听了很多你的事迹,我挺喜欢你的,想跟你做朋友。”
许谨脸色白了不少,他没有握赵钰景伸出的那只手:“我们现在不已经是同事了吗。”
他没有提朋友两个字,也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打算。
赵钰景也没逼他,只是如那年一样盯着他的背影出神。
许谨是他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了,三年前他在他眼前难过到像是要碎掉。那画面至今还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
...
“老黄,你这一下楼就开始放飞自我了,围着小区跑十圈都满足不了你,你倒是开心了,我运动量biubiu的!”
纪杭景累得想骂人,正想再去沙发上窝一会儿就发现厨房灯开了,而许谨正系着围裙站在里面切菜。
那截白皙手臂就这么露在外面,袖子堆积在手肘。纪杭景驻足,盯着看了会儿,他进门时说话了,便以为许谨知道他回来了。
可等了半天也没见那人搭理他。
“审判长!”
“嘶...”许谨突然僵住,怔愣的盯着菜板。
“哎?怎么了?”纪杭景连忙过去,被菜板上面的鲜血吓了一跳,尤其是食指还在出血,并且出血速度很快。
他立刻上手按住伤口上面,拉着他到水池前清理。
“你想什么呢?怎么还往手上切?”他疑惑的看他,“你不知道我回来了吗?”
许谨脸色发白,摇头道:“没听见。”
手指上的伤口很深,几乎是削掉一块皮,纪杭景满眼心疼,顺手将锅关了,拉着人到茶几旁,翻找出医药箱。
“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