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的盯着赵律师,瞪着他那双黄豆粒大小的眼睛。
“你说我是卖屁股的?”纪杭景说,“这意思就是我趴床上给段煜成上?”
赵律师吓破了胆却还是梗着脖子死犟:“难道不是吗?不然你怎么能进来?”
“进来有一百种方法,唯一的解释就是我太优秀了。”
他眯眼:“老子京城猛一,他上的动我?”
说着他一把捏住赵律师肩膀,下一秒嚎叫声响彻整个办公区。
赵律师身子腾空,直接被纪杭景扛在肩上,他大步走向段煜成办公室,就这么穿过办公区,期间赵律师挣扎,他抬手就抽。
五十多岁的小老头被扛在肩膀上打屁股,不用倒吊头脑充血脸就已经红成猴屁股了。
办公区的人都醒了,谁都不舍得午休了。
等到纪杭景扛着赵律师消失,众人立刻爆发激烈的讨论声。
“卧槽,纪杭景太牛了,这是直接把人生扛到老板办公室告状去了?”
“我以后可不敢使唤他了。”
有人附和:“别使唤了,不然下一个扛的就是你。”
另一个人接:“抽的就是你屁股。”
...
办公室内,赵律师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差给段煜成跪下了。
“老板啊,我在咱们律师几十年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就这么欺负我,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纪杭景抱臂盯着他看。
段煜成默默抽了两张纸递给赵律师,微笑:“赵叔,几十年前我连一颗受精卵都不算。”
纪杭景:“噗嗤。”
赵律师瞪他。
纪杭景捂嘴摆手,“不好意思,有点好笑,我尽量小点声。”
赵律师又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就只不过是指点了小纪几句,他就要打我啊。老板,这种人可不能留啊!”
“他今天能打我,明天就能打你啊!”
他边哭边爬,想去抓段煜成裤子,被对方巧妙地躲过后,嚎的更大声了。
段煜成被哭烦了,瞥了眼纪杭景,温声开口:“杭景,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律师又开始瞪他,但他以为这种事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不会往明面上说,又开始自信起来。
“我就是说了他两句,现在的年轻人火气太重。”
纪杭景直接放大:“他说我是卖屁股的,靠着被你睡才进来的,段大律师,您说呢?”
段煜成一惊,脚稍微用点力就滑着椅子远离了赵律师:“赵叔,你今年有五十五了吧,再过几年就要退休了,怎么嘴里还没个把门的?”
“杭景是我弟弟,律所都可以是他的,说不定哪天他就成了你老板,这种也叫走后门吗?”
段煜成越说语气越冷:“多给你孩子积点德吧,还当律师呢。”
赵律师彻底傻眼了,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告状不成反倒是丢了脸,最后灰溜溜地走了。
...
办公室里只剩下二人,段煜成亲自给纪杭景倒了杯水:“这里面有一间休息室,除了我没人进去,你要是累了以后就来这休息。”
见纪杭景沉默不说话,段煜成心里警铃大作。
“在想什么?”
纪杭景摊手:“在想这律所什么时候能变成我的,就明天吧好不好?”
段煜成笑了,坐下跟纪杭景打商量:“这件事别告诉许谨行吗?”
“当然,这么丢人我才不跟他说。”
段煜成竖起大拇指:“不丢人,刚才纪老板非常威风。”
纪杭景头又昂地高了些,刚才的闹剧不值一提,纪杭景很快就不在意了,这些年更难听的话,更难熬的事他都经历过。
这还真不算什么。
但即便如此他也找段煜成要了一天假,作为工伤补偿。赵律师那个老油物狠狠伤害了他幼小的心灵,需要假期来缓解。
一天假而已对段煜成也造成不了什么损失,他笑眯眯的应下,并告诉纪杭景可以多休息两天。
但这话却触碰到某人的逆鳞。
纪杭景盯着段煜成。
段煜成无奈:“工资照付,不扣全勤。”
纪杭景阴转晴,第二天果然休了假,正好周六周天,许谨也休息。秦溯那边已经三催四请快要问第八遍了。
两人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去了度假山庄。
秦溯去停车,纪杭景跟许谨先一步上楼换衣服。
趁着没人,纪杭景跟许谨咬耳朵:“这里可不便宜。”
许谨给他喂了颗定心丸:“他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