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他有些渐渐忘了警局的事。
“你到底想说什么?”
是刀子是糖快点落到实处,一直悬在那,死刑犯都没有这么被折磨的。
许谨朝他招手,对方没动也不恼,自顾自的说:“以前我顾忌着你那点面子,只要你一不高兴我就滚,现在我不滚了。”
“纪杭景,我要把你刨开看看,看看你到底长没长心。”
...
凌晨四点,两人并排躺在床上,都困的不行又睡不着。纪杭景转身,压到肿起来的那半张脸,更郁闷了。
“打人真疼。”他又不高兴了,“我给你上,按理说就算是你老婆,你抽老婆耳光算是家暴。”
许谨按着嘴角破了的伤口:“你不是一直喊我老婆,那老婆抽你一巴掌怎么了?”
“......”纪杭景理亏了。
从发现许谨对他也同样动了心思后,纪杭景就开始嘴欠,每次上床都要一口一个老婆地调戏他,而许谨从不在乎口头上的称呼。
所以在外,大家都以为许谨这个发育良好的天赋型猛一被纪杭景这个小学弟拿下了。
纪杭景猛的回神,想起他是因为什么赌气回的嘉宁市。
“那天,我让你当我老婆,你不是不同意吗。”说着变脸变的比天还快,“从我床上下去!”
许谨大腿挨了一脚,眼看着又要打起来,他闭了闭眼。
“小景,我给你当了十几年舔狗,我也有脾气。”
又是这句话。
纪杭景现在最不爱听的就是这句话,好像他有多委屈一样,虽然可能大概是有那么一点点委屈,但也就一点点。
“那你什么意思?想让我舔你?”
许谨与他脸对脸,又想捏他脸,“想让你追我。”
纪杭景:“追了你就同意吗?”
许谨:“那要看怎么追。”
蠢蠢欲动的手终究还是落在了纪杭景脸上。
“嘶...疼!”
纪杭景想拍开他,许谨硬捏着没动,疼的纪杭景不动了,这半边脸算是献祭出去了。但预想中的狠捏并没有,相反是指肚轻轻的揉。
摸的他痒痒的还很舒服。
“明天跟我回祈江。”
纪杭景不想应,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怪没面子的,但他又不是真的不想回去,在岑为这住倒是也行,可他也不能一辈子赖在这,尤其这里是嘉宁市,他在这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自在。
许谨盯他看了半天,不用想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好笑的同时递了个台阶:“小景,算我求你行吗?答应跟我回去不丢人。”
“...我再想想。”再哄一下,一下就行。
许谨到底还是满足他了:“我需要你,我离不开你,求求你跟我回去。”
“那我...勉为其难。”
好一个傲娇鬼。
许谨笑了:“那我荣幸之至。”
-
许谨刚回祈江就直奔法院,今天有起刑事案件,段煜成作为辩护律师。
他有些日子没旁听过了,正好赶上这次。
托纪杭景的福,他现在这张脸不戴口罩都容易吓到人,只能全副武装裹得只露出一双眼睛。
段煜成那边结束时已经下午,刚出合议庭就笑弯了眼睛,这次的案子依旧替他多添了一次胜率,心情畅快八卦的心就十足。
“你这是被亲了一脸印子?许大法官的这张脸简直就是老天爷精心雕刻,藏起来干什么?”
他伸手去摘许谨口罩,被躲过去了也不恼:“把杭景哄回来了?”
“嗯。”许谨跟他并肩往出走。
在走廊里遇见周琦,点头打过招呼后对方却叫住了他。
“谨哥,你休假回来啦!”周琦兴高采烈,“晚上一起吃饭吗?赵钰景昨天调来了,说等你回来要聚一下。”
“还是老地方?”
许谨听到赵钰景名字时表情空白了一瞬,随即婉拒:“我刚回来,有些累了,你们聚吧。”
“啊...”周琦觉得有些可惜,“那好吧。”
虽然可惜,但许谨几乎不参加聚会,他也是奔着问问得心思来的,被拒了也没不高兴,同段煜成他打过招呼后就去找赵钰景了。
段煜成咂摸过味来:“他说的这个赵钰景不会是当成杭景那起案件的审判长吧?”
许谨点头:“嗯。”
“嘶...重头戏,修罗场。”段煜成劝,“那你可离他远点,我要是纪杭景,心里多少有点膈应。”
“知道。”许谨到停车场开车,想起上次拜托段煜成的事,便问,“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位置?”
段煜成笑道:“当然有,我这么有钱招个助理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