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出来了,还真是不可思议。”先开口的是李杨。
纪杭景最不愿惯别人毛病:“我判的又不是死刑,还能死监狱里不成。”
“倒是你,竟然还活着。”
“你他妈的...”李杨被怼的一时没说上来话,就是这一个气口让纪杭景逮到机会了,张嘴就骂。
骂完就跑。
他根本就懒得跟他多废话。
但李杨许是三年没见纪杭景,一时之间忘了这人有多能打了,他只记得被堵在小巷时被扒了上衣堵住嘴打的日子。
纪杭景他怎么不去死!
李杨目露凶光,直接一个助力撞上去。纪杭景被撞的一个趔趄,半个人都撞到旁边的大花瓶上,而花瓶碎裂的声音和李杨的哀嚎声同时响起。
纪杭景一脚将人踹飞,胳膊再次往人门牙上怼!
李杨比纪钰林还菜,这几拳就把他打得爬都爬不起来了。
“救命,错了!我错了...景哥,别打了,疼...哎呦,流血了,已经流血了!!!”
保安和大堂经理上前拦着,纪杭景被拉开也依旧跳起来踹他,能抡一拳就抡一个拳,能踹一脚就踹一脚。
而李杨刚开始还在求饶,看围过来地人越来越多了后立刻就换了一副面孔,并嚷嚷着要报警。
....
岑为怎么也没想到出来唱个歌也能弄到警局去。
“景哥,你别怕,这事谨哥在处理了,很快就能回家了。”他开始后悔了,早知道李杨他们班今天在这搞同学聚会,他们还不如在家三排打王者呢。
纪杭景一言不发的坐在那,脸色煞白。
他身强体壮,头发前两天又剪短了一些,放在哪都是硬汉类型,可偏偏此时坐在这可怜到让人忍不住怜惜。
“如果许谨问起来就说是我看不惯李杨,当年的事什么都别说。”
岑为点点头,努力坐直身体,颇为仗义的拍拍肩膀:“景哥,来!靠我!”
纪杭景抿唇,不想说话。
兄弟情义接下了,但靠在一起大可不必。
许谨那边还在交涉,李杨原本不接受任何赔偿铁了心要把纪杭景送进去再关几天,他气焰嚣张,谁劝都不听,直到许谨出现。
看见许谨的第一秒,李杨顿时收声,就连警察再问起来也改变了话语。
“不需要赔偿,也不追究了,真的就是小摩擦。是我惹了纪杭景,他动手不怨他。”
前后说词不符,警察不可能谁说两句话都会信。在仔细调查取证后,又确认了李杨不追究,这件事才算是告于段落。在纪杭景签字时,许谨轻瞟他一眼,目光中藏着审视和疑惑。
在确定可以走了后,李杨第一个离开警察局,岑为去开车,纪杭景和许谨站在门口吃冷风。
今天出来时在许谨盯着下纪杭景才套上件毛衣,此时站在风口毛衣也不御寒了,再加上恐惧加持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颤栗。
许谨始终没说话,纪杭景最受不了的就是太过沉默,尤其是此时此刻很难让他不多想。
他先一步开口,试图抢占先机。
“我和李杨只是有点小摩擦,是我没考虑周全动手了,对不起。”
许谨开口:“你不用跟我道歉,对不起的是你自己。”
“...嗯。”纪杭景点头,换了话题,“那谢谢你,麻烦你帮我去沟通了。”
许谨再次感到纪杭景实在陌生。
他没有询问的心思,也没再说话,只是脱下身上的过膝外套披到纪杭景身上。
到家时已经凌晨三点,纪杭景头一次什么都没说直接上楼了,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寂寞可怜。
许谨明天的飞机,同样只想休息。
“谨哥。”岑为拦住他,“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他像是做贼一样,确定纪杭景已经走远后才敢开口:“今天这事还真不怪景哥,他跟李杨有仇。”
许谨微微皱起眉头:“什么仇?”
见岑为欲言又止,他就大致猜到了些:“是因为我?”
“妙啊!”岑为竖起大拇指,“这事吧说起来有些复杂,要是让我全说一遍有些细节我也记不清了,只能说是李杨当初对你做了很过分得事,但这事被景哥发现了,带着人把他堵着揍了一顿。”
“谨哥,你应该也能感觉到,李杨对你尊敬的有点不像样,那是被景哥揍怕的。”
许谨上楼时先去的是纪杭景房间,门把手下压两次都没打开,房门在里面反锁了。
他想起岑为的话。
“谨哥,你也知道纪家的情况,现在景哥出来了是前有狼后有虎,他自己一个人斗不过的,我脑子也笨带着他吃喝玩乐还行,但是其它的我是真不行。”
“嘉宁市还是少回来为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