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枪毙这种话,他光是听见就要喘不过来气了。
纪杭景闭眼装死。
小本本上记了许谨一笔。
他不愿意当他老婆。
借着酒劲表白失败,明天要装断片,当成什么都没发生。
要说酒量,纪杭景绝对不差,只不过许谨不知道罢了,曾经战绩最牛得时候一个人单挑整个班级,所有男生都被他喝趴下了,只有他一个人站着走出KTV。
逼是装到了,但过后也是吐的昏天黑地,请了几天假没去上课,还怕被许谨发现宿舍都没敢住,在外面的小旅馆躲了两天。
再回学校是腿还是软的,但依旧嘴硬的跟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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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第二天,许谨临上班前将段煜成的微信给了纪杭景。刚睡醒头还在疼的人已经做好被盘问的准备了,但对方却一个字都没问。
这让纪杭景十分诧异。
“你...”以前许谨对他的事都要有知情权,他不说他也会去了解,可现在就好像他喝多了也无所谓,骗他也无所谓一样。
但他总不能去质问他,问他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关心我了,这实在是太矫情了,不像个爷们。
他挑了些无关紧要的问:“为什么把他推给我?”
许谨已经在换鞋了:“多交些朋友是好的。”
“哦。”没了交谈得欲望,纪杭景移开目光,将自己摔在沙发上,没再管许谨。
没过多久,便传来了关门声。
纪杭景一顿,心里的烦躁登顶。
微信通过,段煜成立刻发来一个握手的表情,纪杭景回了一个,结果发现误发成了死亡微笑,连忙撤回也找了个握手的表情。
没有什么沟通欲。
早餐还放在桌子上,纪杭景也不想吃。
莫挨老子:【出去玩儿?】
岑为:【?】
岑为:【景哥你还活着?我还以为你已经被李杨毒死了呢。】
莫挨老子:【滚。】
岑为:【怎么还去那孙子的地盘了?跟谁去的?你有新的狗了?】
莫挨老子:【......】
岑为:【那个狗叫什么?我这就杀过去把他碎尸万段!!!!】
好几个发怒的表情包吵的纪杭景眼睛疼。
他更加无力了,只想在这沙发上直接躺到死。
莫挨老子:【许谨叫我去的。】
岑为:【谨哥?你们恢复联系了呀?不过不应该呀,他怎么会带你去李杨的餐厅?不知道你们有仇?】
纪杭景不想回了,他直接躺到了下午等到全身都麻了后才爬起来。
头发炸的像鸡窝一样,被他顺了几下,也依旧炸毛。
“真他妈烦。”
他颓废了一整天,因为某一个人,但他执意将这种感觉按到醉酒上面,他宁可自己是因为身体原因,也不想是因为感情。
但从前被珍爱过,现在被疏远就会忍不住反复比较。
并不停地想,凭什么?
纪杭景沉着脸订了回嘉宁市的机票,下午出发不到晚上就到了。
岑为穿的很骚包,刚出机场就瞧见他了。
三年不见,两人都变了很多,唯一没变的可能就是感情了。
“景哥,你怎么好像还胖了?监狱里伙食这么好?”
不知为什么,岑为提起这件事,纪杭景就不挂心,可要是许谨提起来....
他强硬地让自己不去想那个人,勾着岑为脖子道:“岑哥,养我啊。”
岑为立马拍胸口保证:“必须养你,今天晚上带你去参加派对,咱大学同学张宇珣办的,据说有可多美女了。”
“那帮我找个可爱型的,你爸爸我在里面吃了三年素。”
“好说,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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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杭景嘴上这么说,但在到了派对现场后又觉得兴致缺缺,他竭力想要融入进去,可才刚在舞池跳了两次舞就累了。
找了个沙发缩着,频繁的翻着手机,可置顶的人却一条消息都没给他发。
“景哥,舞池里那么多美女,你怎么...”
“许谨有给你发微信吗?”
岑为懵了一下:“我?没有啊。”
他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什么情况啊?你们俩现在是再续前缘了吗?也对,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谨哥非你不可,听说你没出来得时候,他各种聚会都不参加,都要和身边朋友断联了。”
纪杭景心里微动,嘴上依旧很硬:“哪有那么多听说。”
他被折磨的有些烦躁,入狱的这三年许谨从来没看过他,可他的辩护律师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