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离开他,不然早晚会被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折磨疯的。
“不用三天,我明天就搬走...不,今天,一会儿回去我就收拾东西。”
说完,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哪有什么东西。
“不好意思,忘了都是你的东西了,我不回去了,身上这件西装,我洗过之后再还给你。”
许谨闭了闭眼睛,见纪杭景一副立刻就要去联系房子的样子,心里绞着疼。
他到底把他当什么了?
“小景。”
见他身形微僵,语气更软了些:“刚才是我错了,我没有想让你走的意思。”
纪杭景依旧不语。
许谨走过去蹲下:“房子就是给你准备的,跟我你不用这么客气。”
“不用吗?”纪杭景问,“可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凭什么住你的房子?审判长,你不觉得丢人吗?”
他这人从小就是吃软不吃硬,不哄也就罢了,要是哄了一准委屈,从前许谨最常做的事就是哄纪杭景。
可是,他们早就已经变了。
回不去当初,也看不见未来。
“你...不是说在里面没办法疏解欲望吗,住在我那,我帮你,给你睡。”
“我哄着你,行吗?”
纪杭景也知道自己好哄,他知道许谨没有错,不管是出于朋友的身份,还是学长的身份,许谨都没有义务帮他。
更没有义务哄着他。
可他就是接受不了许谨对他没有以前好了。
“那你跟我道歉。”
“对不起。”
“不许嫌弃我,每天都回来住。”说完又觉得没面子,又补了一句,“你说给我睡,我天天都想睡。”
“嗯,行。”
危机解除,许谨默默盯着他删掉租房软件,才松了口气。
“我买了药,帮你处理伤口。”
纪杭景听到这话,才注意到他确实拎着一个袋子,所以他刚才走不是生气了要离开他,是去买药了吗?
“我浑身都疼,要不回去再处理,现在我也不好脱光。”
“......”许谨无奈应下,给傅砚观发了条微信后,就带着人走了。
两人穿过大堂时,正好被楼上的两人撞见。
沈辞眯眼,实在疑惑:“他们俩,真的是一对吗?”
傅砚观喝了些酒,头有些晕:“是一对,没在一起的一对。”
他仔细回忆:“许谨暗恋人家,追了十几年了。纪杭景,也喜欢许谨,原本窗户纸都快要捅破了,但他入狱了。”
沈辞有些唏嘘:“怪不得如此貌合神离。”
他想到了他和傅砚观的曾经,也同样是貌合神离,一个金主,一个金丝雀。
小作精眯眼,毫无预兆的生气,撞开了某人想搂他腰的手:“离我远点。”
他快速溜走,留下傅董事长满脑袋问号,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得罪这小祖宗了。
-
回到碧水蓝庭,刚进家门的第一件事就是脱衣服。许谨还在换鞋,纪杭景就已经把衣服脱了。
审判长一抬头,就被白花花的胸肌闪了一下。
脑子空白一瞬,再反应过来时的第一反应就是眼下是白天,窗帘都没拉。
“穿上。”
“脏。”纪杭景抗议,一路走一路脱,就这么走进浴室。
许谨两眼一抹黑,无奈的收拾起地上的衣服,在看见裤子上蹭着的血后没了收起来的欲望,直接拿了个袋子打包扔到了门口。
不要了。
就算他家小景穿的再好看也不要了。
再买新的。
...
纪杭景一身的伤,洗澡无异于再挨一遍打,一边洗一边嘶嘶哈哈。心里把纪钰林骂了一遍又一遍。
狗日的,祝他出门必踩狗屎。
好不容易洗完,纪杭景直接披着浴巾跑了出去,经过热水地洗礼,再加上他本身就白,身上的淤青更明显了。
尤其是眼睛,现在整个一熊猫眼。
“你这...”话说了一半强憋回去的。
纪杭景往沙发上一瘫,无所谓的道:“想笑就笑吧,这孙子一个劲的往我脸上招呼,疼死了。”
牙都差点掉了一颗的纪钰林快要哭晕在回嘉宁市的路上了。
纪杭景闭上眼睛,手在茶几上划拉。
许谨将烟点好递过去:“纪钰林过来了?”
一个才从监狱里出来的人,怎么可能和谁结仇,只会是从前就不对付的人。
纪杭景听见这名字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