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是真心佩服,有人是奔着纪家的势力,还有人心思更深,想要通过纪杭景结交许谨。
毕竟当时整个学校都知道,高三的许谨对高一的纪杭景纵容的没边。但当时大家也都没多想,只觉得许谨学长是真的和蔼可亲,这也给了大家一个错误的信号,以为谁都可以结交下这个人脉。
不少人跟许谨送吃的讨好,起初全部都退回去了,后来东西太多也找不到送的人,只能由着这些零食礼物堆满课桌。
纪杭景知道时,脸色是非常难看的,秦溯瞧见就去撞许谨肩膀,两个人说悄悄话:“小学弟吃醋啦,他心里有你!”
许谨嘴角已经扬起来了,解释的话也想好了。
“我没想收这些,你看看喜欢什么直接拿走。”
纪杭景的脸色更难看了,盯着许谨看了许久,吐出几句冰冷的文字:“你也想跟我抢校霸的位置吗?”
“他们为什么不给我送?”
那次之后纪杭景好几天没理他,许谨收了礼物,还俘获了他小弟们的芳心,然后还要把礼物送给他?
所以...他是在挑衅他!!
妈的,浑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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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休息室,纪杭景正好听到里面的人在回忆校园时的事,声音耳熟,在听到他的名字后,下意识停下脚步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是不是在议论他。
可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许谨就在他身后,他当着他的面偷听墙角,岂不是又丢了一次人。
他僵着不动,直到许谨主动推开门。
屋内的欢声笑语瞬间停了。
纪杭景仿佛一个第三者插足的人,突然挤进小团体,从而格格不入。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纪杭景。”
先开口的是许谨,他朝着屋内的两人介绍他的名字,秦溯才笑呵呵的开口,热情的拍着纪杭景肩头:“不用介绍,我当然记得,我只是有点没想到这狗东西竟然真的能把你带来。”
“我还以为他得藏着你呢,刚开始你出来的时候我就说要为你接风....”
“秦溯。”
坐在里面沙发上的人打断秦溯的话,随后也同样起身,朝着他友好的开口:“别听他瞎说。”
“啊...没事。”纪杭景无所谓的摆摆手,用以往的口气问好,“傅总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是吗?那我可真高兴,天天被人说老,我还真以为自己老了。”
这话说完,傅砚观的神色越发柔和,纪杭景觉得奇怪,他与傅砚观不算熟,但也大致了解一些,这么多年他还没见过他这个神色。
曾经他和许谨他们一度认为这人以后是找不到对象的,可现在看这样子好像是谈恋爱了?
这三年大家还真是变了很多。
许谨坐下,不客气地拿了个苹果,又从抽屉里翻出水果刀:“沈辞呢?怎么没看见他?”
纪杭景指尖蜷起,默默念了两遍这个名字。
傅砚观道:“没来呢,在家赖床。”
沈辞...傅砚观?
所以,让傅砚观心里挂念着的人叫沈辞吗?
说曹操曹操到,休息室的门被大力推开,进来一个长相十分漂亮的人,纪杭景一眼看过去险些没移开眼。
而还没等他再仔细打量,那人得后颈就被捏住了,随即看到曾经学习里的传奇人物一手给他正领带,一手捏脸。
“毛毛躁躁的,摔了怎么办?”
看似是在训斥,可声音又温柔的要命,和曾经的许谨跟他说话时一模一样。
可能有他这个生面孔在,沈辞推开傅砚观,正经了许多,同时也在打量他。
他们互相介绍了自己,随后纪杭景就没再说话。
他一个人溜达到窗边,有些想点根烟抽,但又觉得在这抽不太好,想出去,又有点舍不得眼下的氛围,虽然他融入不进去,但听着他们说话,心里那空了的地方就被填补起来了。
许谨也在和他们说话,与面对他时的沉默寡言不同,他是会接话的,也不会让朋友的问话没有回复。
纪杭景不想多想,可他...还是有些酸。
“我最近新投资了一个山庄,听说那里的温泉是从山上引下来的温泉水,咱们改天去聚聚吧。”秦溯友好地提议。
其他人也没拒绝。
见许谨也点头后,秦溯贱兮兮的点破:“难得啊,许法官愿意参加朋友聚会了,真是令秦某蓬荜生辉。”
傅砚观拆台:“蓬荜生辉不是用在这的。”
几人又笑着打闹。
纪杭景依旧站在床边,其实几年过去不光许谨变了,他也不是曾经的纪杭景了。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