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小芿,我是你姐姐。”
“我和顾哥在一起了。”
心脏揪得生疼,付媛的手死死抓住窗户的边缘,“什么时候?”
“十月二十一号,我表的白。”
“二十一,二十二……一号。”付媛小心地伸出手指数着,原来已经在一起十二天了啊,如果不是她突然到来,也不知道要瞒她到什么时候。
她无声地哭泣着,泪水在眼眶打转,倔强地不肯留下。
“你们是不是都在怪我?”付媛困惑道。
付芿猛地抬头,风吹得付媛的长发乱舞,瘦弱的身躯如枯枝般摇曳又坚韧。
“姐……”付芿小声唤道,“我是怕你怪我,我没听你的话,让你担心了。”
付芿的声音淡淡的,在付媛听来,仿佛从遥远的村落,一路顺风而来,他说:“姐,三年前你告诉我让我忘了,别回头,可是我做不到。”
“世界上有几十亿人,可顾哥只有一个,那个陪我长大的顾哥只有一个,我今年二十二岁了,我就喜欢过顾哥一个人,我想要他,我不想放手。”
“姐,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可能会面临什么,但是我不在乎,姐,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是接——”
“你知道个屁!”
付媛冲过来就是一拳,这一拳砸地又猛又重,没有收丝毫力气,付媛几乎把全身的力气都使上了,疼得付芿差点忍不住喊出声。
“在你眼中你姐我就是这样的人吗!”积攒的眼泪终于不由自主地落下,她嘶声裂肺地吼道:“姐只想要你好好的,其他的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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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付媛的眼泪一瞬间夺眶而出,又一瞬间消失,她倏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尴尬的情绪蓦然占据了主导,眨眼功夫,付媛就缩到沙发的一角,用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脸,企图当个鹌鹑去逃避发生的一切。
付芿欲言又止,道:“……姐。”
“等等,”付媛伸出一只手,“你先别说话。”
付芿立即咽下到嘴的话,含着笑起身去倒了杯水。
点点热气幽幽往上飘起,消散在空气中,付芿探了下杯壁,等水温差不多的时候喊道:“姐,喝水不?”
付媛缓缓地探出个头,思量了一下,大发慈悲道:“把水呈上来吧。”
付芿笑着道:“嗻。”
水入了口后逐渐消减了喉咙的干涩,付媛平复了心情后,从包里取出镜子给自己补了点妆,虽然仍会止不住抽噎,但付大小姐是不会承认自己刚刚哭过的,她大手一挥,“呼啦呼啦,失忆魔法,现在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瞧着付媛难得的这副样子,付芿决定大发慈悲不去和付媛计较,接受了付媛的魔法道:“我失忆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嗯!”付媛满意地点点头,从缩在一旁的沙发里挪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付芿,“你姐我,嗝,我从来不是迂腐的人,你们不告诉不就是,嗝,怕我拆散你们吗?我,嗝,我,”付媛又喝了口水给自己顺顺气,“我又不是王母娘娘,你们也不是什么牛郎织女,我气的是你们瞒着我,你们把我当外人!”
“小芿,其实当年和顾夕说了那么一番话我一直很后悔,”付媛垂眸道,“但是有些伤害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的,不过下次见到顾夕还是帮姐和他说一声对不起吧,当年的事本来就不应该怪他。”
“当年的事?什么事?”
“你说了他就知道了,问那么多干嘛!”付媛瞪了他一眼,“记得好好待人家,即使——即使真走到走不下去的那一天,我希望你们能平平和和分手,你们都要好好的才好。”
“我知道。”
“欸?这剧情不对耶,”付媛扬眉道,“你不应该反驳我,说你们永远不会分开吗?”
“我说了你会信?”
“切,”付媛道,“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她手撑了下巴,似有些感叹,垂眼盯着水杯里的水,轻轻碰一下,荡出点点涟漪。
“这是姐和裴哥分手的原因吗?”付媛的手一顿,沉默良久,她漫不经心地道:“少管你姐我的事,去煮饭,我饿了。”
“回去吗今天?”
“不啊,这几天我就留你这了,我的折叠床呢?你给我干哪了?”
付芿道:“待会儿我帮你找,你歇着吧。”
付媛无所事事地回到沙发坐着,人一闲下来就容易漫无边际地想,她坐着坐着,突然有了个问题,她蠢蠢欲动地试探道:“顾夕在这过夜过?”
付芿拿菜的手一顿,“昂。”
“你俩睡一块?”
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