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为这件事被退学,可我那时候太害怕了,没敢回来。”

    “后面我的恋人告诉我,不是我的错,我才慢慢鼓起勇气面对当年的事。”

    “当年没留证据,后来花了不少时间去找证据,我去法院告他了,我胜诉了,我觉得我该告诉你,连着当年那句谢谢和对不起。”

    “付芿,谢谢你。”

    “付芿,对不起。”

    清瘦的少年穿着宽大的衣服不卑不亢地站在那,他谢得真挚,歉得诚恳。

    转眼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小小的少年脱胎换骨,与过去的自己告了别。

    “付芿,跟你介绍个人,”他拉过旁边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的手,“我的恋人,齐河。”

    .

    陈静和付芿见了一面就和齐河携手离开了。

    他说——

    “我在这长大,这里有很好很好的人,也有很坏很坏的人,但都过去了。”

    “我来这里看一眼,给过去的自己一个答复,也给你一个交代。”

    “今后我应该不会再回这里了。”

    “付芿,再见!祝你幸福快乐,还有,以后还是不要再冲动了,照顾好自己。”

    “回神!”付媛朝付芿脑袋就是一巴掌,“你小子运气好,遇上陈静把当年的事情翻了出来,不然就那畜牲现在的样子你能待这几天就出来!?”

    “尽不给我省心。”

    “走,”付媛一把拧过付芿的耳朵,“上车,回家。”

    “欸,姐姐姐,疼疼疼!”

    “你还知道疼!”

    付芿委屈地在车里张望,然后有些失望地道:“顾哥呢?”

    付媛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一顿,她瞥开脸不去看付芿,许久才开口。

    “顾夕——回家了。”

    付芿不解。

    “他回B市了,不回来了。”

    一阵风过,吹散了当初的约定,也吹散了同路走来的人。

    “姐,开门!”

    付媛坐在车内一动不动。

    “姐,开门呐!”

    “姐我求你了,你开门好不好?”

    “姐……”

    “开门做什么?他早就走了。”付媛转过头,已然泪流满面。

    “小芿,”付媛的表情困惑,“你是不是喜欢顾夕?”

    付媛看着付芿的表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小芿,”付媛心中五味杂陈,嘴里泛着一阵阵苦,苦地她快受不了了,她告诉付芿,“顾夕是顾家的少爷,B市顾家的继承人。”

    她残忍地告诉付芿事实,“你们没可能,小芿,忘了吧,别回头。”

    性别,阶级。

    两个因素,一个死局。

    .

    顾夕回B市那天是秦杜来接的。

    顾昼先回来,他要晚一天去办离职手续,所以现在才到。

    那天太阳很大,秦杜摇下车窗朝顾夕道,“上车。”

    顾夕站立住,不上也不走。

    秦杜不耐烦地道,“上车,准备走回去吗你?”

    “秦杜,”顾夕突然开口,“我喜欢付芿。”他笑得像个孩子。

    秦杜沉默了一瞬,他道:“我知道。”

    顾夕轻笑着点点头,他望着路上车水马龙,清晨的人们啃着早餐急匆匆赶着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所有人的时钟仿佛加了一倍速,给人一种做梦的感觉。

    “十二年了,”顾夕有些感叹,他转头对秦杜说,“我想自己走走,你先回去吧。”

    “……好。”秦杜没有多劝,一脚油门,车驰骋离开,送给顾夕一场车尾气盛宴。

    .

    顾夕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漫无边际地在街上闲逛,突然,他在一家咖啡馆前驻足。

    “咖啡馆。”顾夕默念着,熟悉的名字给人恍如隔世的感觉,被一种奇怪的感觉牵引,他轻轻推开门,慵懒的声线传来,像江南三月最缠绵的风,润入人的心田。

    “欢迎光临~”

    祁路南倚靠着收银台,她依旧穿着一身旗袍,但从鲜艳的红色换成了淡雅的蓝,她踩着高跟鞋走出来,笑着和他打招呼:“小哥哥好久不见~”

    顾夕讶然地道:“你们怎么在这?”

    “我们为什么不能来这?”祁路南道,“依依说崇阳镇待久了想换个地方,正好钱攒够了就把店盘了出去。”

    “怎么不开酒店了?”

    “欸,”祁路南叹了口气,“B市和崇阳镇不一样,开那酒店咱俩得亏死,索性就开了个咖啡店。”

    祁路南整个充满了能量,她高高兴兴地对顾夕说:“你是今天第一个客人,也是我的老熟人了,想喝什么我亲自给你做,是免费哒!”

    顾夕刚想开口拒绝,背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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