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髓义肢
能走回去的,她更不会驾宋鸢家中那没马的马车。

    心里七上八下之际,对面的女子恍然:“你们一起的呀,那正好,我们来之前就定了网上可火的那家小龙虾,正要去取呢,你们先去坐,我们拿上就过去,人多热闹嘛!”

    昭宁闻言大喜,正打定主意,心说哪怕人家只是客套寒暄,她也要不顾脸皮,看不懂眼色地凑过去了。

    结果没等来宋鸢的客气推诿,却是听她直白反问:“你很想去?”

    这话配上宋鸢的语气,听起来就很有一些“你疯了吗,你不晓得自己配不配去?”的意思了。

    昭宁到底还是少被人这样直白的骂,原本打定主意装傻的路子也走不下去了,怔了一怔,面皮不由得讪讪发烫。

    好在对面的好心人及时出口:“哎呀去嘛,你们买的这些放一放就不好吃了,吃完了再回去啊。”

    片刻后,宋鸢不知道想通了什么,到底是松了口,不用担心自己迷路的昭宁也终于放了心,紧接着,她便被那位姑娘垮着手臂,往前走了几步。

    她指了指那顶红黄交错的帐篷顶,“就是那,离的也不远。实在是我们订的有点多,她一人拿不来,我们拿完了就过去找你们,一会见啦。”

    那位姑娘眉开眼笑地离开了,至于宋鸢,她固然答应了,可多少也有点被人胁迫的意思,昭宁自觉讨嫌,自然是尽可能降低自己存在感,只闷不作声地跟在宋鸢身侧。

    走了约么一盏茶的时间,宋鸢忽然出声道,“我很好奇一件事。”

    “你说你是唐人,那如果,你身边有个人,跟你说她是从秦朝穿越来的,你会怎么想?”

    如非亲身经历,必然是不会相信的,相比之下,宋鸢对自己的容忍和接受,实在是已经远超想象了。

    昭宁心中苦笑,可也不等她给宋鸢做出一篇歌功颂德的诗赋文章,宋鸢又淡淡开口:“如果她告诉许多人,自己是个秦朝人,又会怎么样?”

    昭宁一怔,随即面上颜色褪尽,分明大热的天,愣是打了个寒战后汗毛倒竖。

    那必然会被当成疯子,失常,着魔…三人成虎,她的罪名就坐实了。

    下一瞬,好像这街上的许多人,都平白多长了一双眼,正无孔不入地盯着自己。

    她像是受了惊的猫,本能往宋鸢身前一扎,紧紧抱住了她一条臂膀。

    几个呼吸之后,昭宁才从那阵惊慌里缓过神,强自镇定下来后,便反应过来了宋鸢那句“你很想去”的另一层用意。

    宋鸢:“不想露馅,就别说话。”

    多说多错,昭宁自然明白,可是,“...若是人家问起,总不好一言不发的。”

    昭宁几乎是压着气声开口,饶是这样,还是怕给让人听见,踮着脚凑在宋鸢耳旁。

    宋鸢连她尾调里不明显的颤抖都听得分明,眉梢微扬,偏头见昭宁眼珠一动,一只手捂上喉咙,紧接着说道,“不如,你说我喉疾犯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