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猴子
们灌了些米酒,一起下水。

    张永花抿紧唇:“有人掉进湖里,他们在找人。”

    “找人需要敲锣?”张默喜不理解繁琐的习俗。

    她白着脸点头:“不是一般的找人,他们要从水猴子的手里抢人。”

    “水猴子是什么?”

    张永花压低声线:“水鬼。”

    半晌,她们望见下水的男人找到什么,一边吆喝,一边抱着黑溜溜的东西靠岸。

    天色渐暗,宽大的湖像黑沉沉的大嘴,吞噬晚霞的倒影。张永花感到阴风阵阵,忍不住打寒颤:“他们已经找到人。我们别看了,快回家吧。”

    “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是人?”

    “嗯,是被水草裹着的人,听说这是水猴子惯用的障眼法。”

    “好。”

    张默喜没说,刚才她隐约望见水面下有一朵黑色的东西转动,离捞人的人群不远,并且岸上闪过什么东西。

    可能是心理作用,路上的风变得阴寒,两人靠着闲扯其他事忘掉湖边的景象。

    天还没黑全,张默喜到爷爷家接走威猛。

    一进门,她看见妖艳的千年老妖伫立天井,夜色如墨晕染长长的红袍,格外瘆人。

    张默喜左看右看,摸不准他是散步还是冲她来。

    夜色茫茫,鬼魅的红影向她靠近。

    她刚想开溜,转眼间,阴森的红影堵在她的前面,狭长的双眼像水底下的黑石。

    她发怵,想起湖水下的黑色东西。

    这时,修长的手指掠过她的肩膀,红色的尖长指甲轻轻地划过她衣服。

    “不自量力。”晏柏昂首冷笑。

    张默喜以为他骂她,正要反唇相讥,听见他文邹邹的讥讽:“你的师祖不足强也,害使阴。”

    “……你的房间有这么多现代书,你就不能说明白点吗?”她无语凝噎。

    晏柏敛容,略显不悦:“你惹到阴气回来。”

    哦,会现代汉语,早说啊。

    他急忙扳回一城,双手负于身后:“本座已帮你除去。”

    张默喜秒懂:“感谢公子的大恩大德,如果没别的事,小女子去洗澡了。”

    眼看她越过自己,晏柏不满:“何须每天沐浴?”

    张默喜蓦地停下脚步,倒退回来盯着他。

    哪有人敢靠这么近盯他看,他皱眉:“何事?”

    她神色古怪:“公子,你该知道非礼勿视这个道理吧?”

    “然。”

    “你没有偷看过我洗澡吧?”

    “什……岂有此理!”他愤然拂袖:“窥觑非君子所为,你别污蔑本座!”

    张默喜端详他不知是气愤还是羞怒的表情,姑且相信他是守礼的老古董。她嫣然一笑:“请公子保持非礼勿视的操守,我放心地去洗澡啦。”

    “且慢。”

    “干嘛?承认你偷窥了?”

    “我没!”晏柏被这妖言惑众的妖女气得俊脸涨红:“你惹到的阴气非善类,若没术法护体,你今晚立遗书吧。”

    这么严重?

    她吃惊之余不敢全信老妖的话。

    这家伙之前经常吓唬她,要赶跑她,现在天天在她的面前晃,甚至主动关心她会不会被鬼害死。怎么滴,不想换屋主了?

    不,他时不时表现自己多么强大,却没在村里大闹过。他吓唬全村搬走,没人烦他不更妙哉?

    网上流传华国第一鬼村封门村,四十几年没人住,多少玄学人士进去做法也没能改变现状。既然他是两千年的老妖,弄出第二条封门村不在话下。

    张默喜温柔地笑了:“谢谢提醒,可惜公子不能离开这座房子,不然我想请公子保护。”

    此言一出,晏柏的脸色骤冷。

    她猜对了。

    他身怀禁制,不能离开老房子,所谓的契约很微妙呢。

    冰冷的红色指甲迅速捻她的下巴,阻止她开溜。

    张默喜假装镇定地与他对视。

    她的眸子像含着水色的杏仁,一颤一颤的,明显怀有恐惧。

    原来是试探。

    好胆色。

    晏柏勾起红艳艳的唇角,尖锐的红指甲轻轻地划她的下巴,不过没有划破娇嫩的皮肤。“你似乎不知道,你住在本座的肚子里。”

    “!”

    她瞪圆双眼的受惊模样,令妖想折磨一番。

    晏柏笑得更欢:“你似乎也不知道,你张奉生已经把你许配给本座。”

    “你撒谎!不可能!”

    他摇晃食指:“可招魂一问。”

    气恼的张默喜,揪起他内搭的雪白长衫怒吼:“不准打扰我大公安息,你有事就冲我来!”

    她的香味太近了,要熏入他的衣物似的,他连忙扒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