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饭
姐,你买的公鸡听话吗?有没有啄你?”

    “没有,它很乖,不啄人。”

    听见公鸡还在,张永花笑了笑:“那就好。”

    夜深,张永花独自坐在床沿发呆,这两天的经历恍然如梦,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下。

    “嗬……”

    “嗬……”

    后半夜,张永花被粗喘的声音吵醒。她迷迷糊糊地揉眼睛起来,走到隔壁奶奶的卧室。“阿婆,你怎么了?”

    “嗬……”

    张永花猛然一顿,起鸡皮疙瘩。

    阿婆昨天去世了。

    “嗬……”

    残余尿骚味的铁板床上,一道黑影面朝房门坐着。

    轰隆!

    一道惊雷劈过,蓝紫色的电光照亮卧室。

    一张满嘴是血的脸,直勾勾地盯着张永花。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