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觉得也许今天他们来这一趟就是个错误。因为在曹云珍的脑子里,根本就不存在自省这个选项。凡事要是有错,也都是别人的错。
像她这种的,他们的话对她而言大概率会是对牛弹琴。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看不上他都还没提离婚了,他居然先提。是不是看我是个女人好欺负。”
唐小柔真的想克制的,她发誓。但是对着这样的人,她实在忍不住了。
她像挑衅一般,故意绽开一抹灿烂的笑,等曹云珍的脸因此染上几丝不满,她才语气强势地开口反驳:“我笑什么?当然是因为觉得你可笑。
你先别生气!”她抬手示意:“你先好好听听我的话,再决定要不要生气。”
“那……你说吧。我倒要听听看你会说什么。”
“你就没有想过最疼爱你的父亲这次为什么没有帮着你责怪你的丈夫吗?
如果你没有想过,现在就可以开始想了。
同时,你还要想清楚,以你这样的脾气,这段婚姻要是真的走到尽头,以后你还能不能找到像章卫国这样条件的丈夫,甚至比他好的。而让你一直看不起的、现在的丈夫章卫国以后能不能娶一个比你好的妻子?
实话实说,时代虽然在改变,有本事的男人也从来都不缺老婆。就我所知,大院里一直都有些军属的亲戚想给院里有前途的军人介绍对象。哪怕是离过婚的,他们也觉得是自己赚了。
最后,你如果真的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为什么把自己的父母请过来?见我们上门,怎么不把我们赶出去?
难道不是为了让我们一起帮忙求情,让章卫国哪怕看在我们的面子上不要离婚吗?”
这三个问题,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清楚,再去谈在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里,到底是谁要付的责任更多一点,是谁的错更多一点。
说完,唐小柔拉着牛爱红就起了身:“走,牛嫂子。我们去找章卫国谈谈去。”
牛爱红深深看了一眼正坐着陷入沉思的曹云珍,才和唐小柔一起走出了屋子。
走出房间,她才冲唐小柔举起大拇指:“小柔,我真没想到,你看问题这么深刻呢!今天我带你来啊,还真是带对了。”
可她预料的和章卫国的谈话时长,却压根和曹云珍的不能比。
因为,双方刚坐下,唐小柔就问了他一个且是唯一的一个问题。
“章卫国,你想好真的要跟曹云珍离婚了吗?从你最真实的内心出发好好考虑这个问题。”
问完,也不急着得到答案一样,又拉起牛爱红的手,再一次走出了房间。
看着他们又出来了,两老满含期待地看向他们。
这次,牛爱红先开了口:“二老,话我们已经谈完了,一切的意思还要看章卫国同志和曹云珍同志的。
毕竟,现在都讲究婚姻自主了嘛。
那我们这就先走了哈。”
说完,和唐小柔一起出了门。
“我看哪,这一次会不会离婚还得看章团长的意思啊。”牛爱红忍不住感慨一句。
唐小柔却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您这话啊,怕是对,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