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说得我不关心我男人的身体,这我倒不介意替你问问我们的崔团长,他是怎么想的。”
说完,她扭头看向乖乖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一脸的严肃认真:“白医生说我不关心你的身体,你觉得呢?”
崔旭东连忙摆手,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有没有,是她误会了,你怎么会不关心我的身体呢。你要是不关心,怎么会一听到我受伤,就来看我。咱们夫妻之间的事,她不懂。”
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唐小柔给了男人一个笑容。随后转身就又换回一张冷脸:“白医生,你也听见了,崔团长对我这个妻子很满意,所以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就不用你担心了。”说到这她似乎还不解气,停顿了一下才又接上一句:“算了,你毕竟也没结婚,有些夫妻之间的事你也不会懂。”
说完,拉着崔旭东的胳膊就离开了卫生院。
刚出了卫生院的门,唐小柔就撒开了自己的胳膊,一个人加快步伐往家走去。
崔旭东知道自己惹了媳妇儿不高兴,连忙快步跟上。
等追上人才连忙解释:“媳妇儿,可不是我让白医生给我上药的。我当时都让其他护士给我上药了,可白医生非说我伤口深,不让她们给我上,这可不能怪我啊。你说是不是啊,媳妇儿。”
看着面前男人可怜巴巴的委屈样,唐小柔到底没能狠得下心,最后只叹了口气,对男人提了要求:“崔旭东,你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不能再和别的女同志有过多的牵扯,尤其是白依依那样的。
另外,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在外面和别的女同志不清不楚的,我一定跟你离婚,知道不?”
一听到“离婚”,崔旭东立马站直身子给唐小柔敬了个军礼,态度异常严肃认真:“我以军人的名义立下誓言:我此生只和唐同志做夫妻,除了我热爱的祖国,只对我媳妇儿唐小柔忠诚。”
看着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眼光,唐小柔立马拉着他走了:“知道了,知道了,谁让你在大马路上发誓的,真是的。”
可虽然嘴里在抱怨,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二人回到院里,唐小柔就继续去房里看书去了。
等到了吃晚饭的时间,男人已经很自觉地去食堂打好了饭回来。
吃饭的时候却听说了一个不大好的消息。
“马大爷这回被气得不轻,听说把人接走的军区医院说他以后都不能再久坐久站了,以后怕是要多卧床休息了。”崔旭东的语气沉重,听得唐小柔心里也不大好受。
“要不,我们明天去看一看他吧。我听说他现在也没有亲人了,全靠部队在管。”
崔旭东本来也有这个意思,一听唐小柔主动提议,当即笑着点头:“好啊,部队本来就打算派人去慰问一下,毕竟也是为部队付出了大半辈子了,我们肯定不能寒了老人的心。”
“那行,明天我们买些老人能吃的东西去看看。”
晚上,不知道是不是太高兴媳妇儿对自己的维护,崔旭东楞是缠着唐小柔多要了两回。
完事的时候,唐小柔气恼地狠狠拧了把男人胸口健硕的胸肌:“明天还要去探病,你这么折腾,我明天要是起不来怎么办。”
崔旭东却完全不觉得疼,就他身上的肌肉,唐小柔那跟细葱似的手拧起来也跟蚊子叮没什么区别,反倒让他的心痒痒的,想再缠着人多亲热亲热。
感觉到男人逐渐又火热起来的身体,她立马翻了个身,不愿再面对她。连指责的语气都变得没底气起来:“你是色中饿鬼嘛,都来了两次了,居然还想来。”
崔旭东也知道把人累着了,回想刚刚媳妇儿窝在自己怀里任由自己品尝的迷人样子,心里异常满足,亲了亲她浑圆的后脑勺,才呢喃了一句:“乖,我不闹了,睡吧。”
隔天,是个万里晴空的大好日子,诸事皆宜的样子。
他们买了些好消化、利于病情恢复的东西就匆忙赶去了医院。
因为老爷子现在情况还不算稳定,允许探病的时间是有限的。
一路上,唐小柔心里也很是感叹:这人呐,一旦老了,好像就成为了别人的负担,哪怕极力不服输,却依然抵不住时间匆匆而过的残酷。
但当看见身边陪着自己的人时,她的心又变得安定起来。
她想:哪怕时间不会停下滚滚向前的车轮,但得一人相伴,或许也能让片刻得以永恒吧。
部队到军区医院的距离不是很远,他们做了十来站的公交就到了。
可没想到,在医院门口却遇见了万向前和他那惹祸精媳妇儿吴翠香。
看着两人手上提着的东西,想来是没见到人就被医院赶出来了。
对此,唐小柔却一点也不同情。毕竟马大爷都是七十多的人了,吴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