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也难过的摇头了。她倔强的不信,不停的给他搓手搓脸,崩溃大哭胡言乱语。
“我错了,十六,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和你争了,你现在醒的是不是?你出来,你出来啊!救救他,只要你救他,我愿意永远的消失,再也不敢和你争了!”
十六没有出现,即便她现在害怕到了极致,抱着赵毅全身发抖。
“石.....榴,不要害怕。以后我就不会再受苦了,我要去过好日子去了。不要哭,你哭的时候最丑了,要笑......”赵毅抬起冰冷的手戳了戳田石榴发抖的嘴角,转头看向顾酆,奄奄一息的抓住他的手, “将....将军,我把.....把石榴交给您了。请您照顾好她,别让她成为十六,她永远都是....都是田石榴!”
咽下那口气之前,他把田石榴的手交给顾酆,平静的闭上了眼睛。
“......赵毅!”顾酆难过的落下泪,赵毅永远的闭上了眼睛。田石榴抱着他嚎啕大哭,声嘶力竭,“赵大哥!不要,你不要离开我!”
顾酆能够感觉到她是爱他的,可这次怎么会这样呢。明明这样危机的情况,十六为什么没有出来?
她不是为了保护田石榴而出现的吗?适才在江中她只要出现,就能够轻松带着赵毅游上岸的,赵毅就不会死了。
顾酆不解,突然像是疯了一样抓住田石榴的肩膀,“石榴,十六为什么没有出来?你让她出来好不好,现在的情况,只有她能够带着你出去!十六,十六,你快出来啊!出来啊,你不是感觉到危险就会出来吗?”
石榴神情一愣,最讨厌别人把她当做那个女人了。发红了双眼,恶狠狠的一把推开顾酆,“你别碰我,我不是她,我不是她,不是她!!”
顾酆也急了,怒道:“田石榴,你就是她!就是因为你不喜欢她,不喜欢那样的自己,什么都不愿意学,赵毅才会为了保护你而死。你明明有自保能力的,只要你愿意去接受十六,藏在你身体里的武艺就会觉醒的。可是你什么都不愿意学,你那样排斥她!”
田石榴:“才不是,我才不是她,她是杀人犯,杀人犯!!赵大哥就是她杀的,我清楚的记得在水里是她用我的手淹死赵大哥的!”
“不是的,不是的......”顾酆也慌了,“石榴,不是的。赵毅不是十六杀的,他是从桥上摔下来受了重伤才会死!”
她声嘶力竭的同他吼,明明同失控的十六一模一样,她却不愿意承认。
赵毅死了,最过于伤心的人是田石榴。尤其是顾酆说因为她什么都不愿意学,所以才害死了他。她的心里长根刺,时常扎进心口疼的缓不过劲。
顾酆看见她呆呆着望着自己双手,倏地一笑,抬起眼豆大的眼泪珠子啪嗒就掉了下脸颊。
“是她的手,也是我的手,是我杀死了赵大哥......”
她长长吁着气,像是一切都看开释怀了一样。顾酆有些害怕,虽然这是她第一次认同十六做的事就是她自己做的事。
“不要胡思乱想,十六这次没出来,赵毅的死不管她的事,所以也不管你的事。刚才是我太心急了,才误把你当成了她,打了你,对不起。”
她的脸因为刚才那一巴掌肿的很高,左右脸都不对称了,脸颊肿起来的肉快要将她的左眼淹没了。
“顾酆,你打我难道不也是认为她出现也会杀赵大哥吗?”
田石榴蔫蔫的别过脸,看着洪老七他们在河岸里掩埋赵毅的尸体。
顾酆难过道:“是,我也认为她野性难驯,恶行难改。可我能管住她,她听我的话,石榴。”
田石榴冷漠的笑了,那不过是因为那个女人认为他还有利可图罢。
顾酆又道:“所以石榴,我想在我能控制住的局面下让十六回来。这样我会管着她不让她胡作非为的,我们还要向东南突围百余里,只有十六才能带着你走出去。不若再遇到什么危机的情况,她真的出来闯出什么祸事来。”
“是吗?”田石榴咯咯的笑,回头看了一眼,阴森森道:“顾酆,我告诉你那个女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