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靠近他,眼中带笑,他抵抗,却在她的唇触到自己时,整个人溃败。
啪!啪!
鞭声一声比一声沉重,烛火在阴冷的空气里跳动,似乎也在一旁审视他的背叛。
“主啊,赦免我……”
塞米尔在心底默念,声音颤抖。
可下一瞬间,他的祈祷声里,却夹杂着另一句从未敢说出口的话:
“薇薇……原谅我……”
血迹一点点从背上渗出,滴落在石板上,和祭坛的冷光融汇,形成一场肃穆的献祭。
老神父手臂一度停顿,心中怜惜,却见塞米尔咬牙抬起头,眼神坚定。
“继续。”
他要用每一鞭,把心底的欲念抽尽。
哪怕是自欺欺人,他也想得到片刻的救赎。
一下下的鞭挞,抽打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祈祷堂。
塞米尔呼吸粗重,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他跪伏在冰冷的石板上,血液顺着脊背蜿蜒滴落,悄然汇聚成暗红的痕迹。
疼痛没有击溃他,反而让他愈发清醒。
每一次鞭笞,就像在心口烙下一记警醒:他是神父,他不该动心。
当最后一鞭落下时,塞米尔的后背已是一片血痕,鲜红与烛光交织,宛若燃烧着的罪印。
寂静中,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锋利,愈发坚定。
这身的伤痕,将是他日夜的提醒,提醒自己不该再有荒唐之念。
鞭刑终于结束。
老神父收起刑具,手微微颤抖,看着他鲜血淋漓的身影,心中满是怜悯,却说不出劝解。
“孩子……”
老神父轻叹,伸手去扶他。
塞米尔的步伐踉跄,倔强地撑起身子,鲜血一路洇在石板上。
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仿佛在那血与痛里,终于找回了冷静与理智。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任由老神父搀扶着离开祈祷堂。
外面,微风吹过,带走了血腥气,似乎也带走了他心底那份压抑到极致的悸动。
或许,唯有疼痛的伤痕,才能提醒他:
他是神父。
他绝不能沦陷。
夜已深。
老神父小心替他处理完伤口,轻声叮嘱几句后离去。
昏暗的灯光下,映出一道满是血痕的背影。
塞米尔独自坐在床沿,背部的伤口还在渗血,触碰床单时传来阵阵灼烧般的痛感。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带着血迹的纱布,心中竟涌起一种怪异的安宁。
这份痛,正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赎。
他缓缓躺下,背部立刻传来强烈的刺痛,终于,在极度的痛苦与疲惫下,他的思绪逐渐模糊,因疼痛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却意外比前几夜都沉稳。
像是被鲜血和鞭痕压住了心魔,他终于沉沉睡去。
这一次,梦里没有幻境,没有薇薇,只有一片死寂。
在这样的空白中,他终是得到了解脱。
夜色深沉,旅店的房间静谧无声,窗外风声掠过。
薇薇被安排妥当后,躺在旅店的床上发呆。
她隐隐感觉,那个血族和眼前的凶杀案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她却完全无法抓住。
忽然,空气骤然一紧,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压迫。
薇薇立刻警觉起身。
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随后,房间角落里突兀的出现一片地狱之火。
蓝色火光中,逐渐走出一个身影。
那人高挑修长,步伐懒散,却自带王者的压迫感。
他俊美得近乎不真实,金雕般的五官,带着一种圣洁到亵渎的美感,仿佛残存着昔日大天使的光辉,只是那双妖冶的赤红眼眸,昭示了他如今的身份,早已坠落深渊。
而他的头发同样是赤红,在火光中仿佛燃烧的烈焰。
那份堕落与美丽并存的姿态,几乎让人忘了呼吸。
薇薇稍稍怔了一下,第一次因一个人的外貌而露出短暂的惊讶。
随即她立马察觉到,此人在如此俊美的外表下,却隐藏着强大的力量。
不知来者何意,若是敌方,恐怕会有些麻烦。
薇薇警惕地看向对方,浑身紧绷,随时准备着下一步动作。
对面的人唇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容,缓步走来,逐渐向薇薇靠拢。
他释放出的魔力愈发强大,似乎整个空间都在向他臣服。
“我的小东西说,它被欺负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悦耳,带着戏谑与霸道。
他伸出手,修长指尖轻轻卷起薇薇散落的一缕红发,缓缓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