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
,他噗嗤一声,摇了摇头,说道:“这么惊讶干什么?”

    谢璃渊摸了摸鼻子,讪讪道:“没,就挺稀奇的。”手指无意识的捏着香囊,像是想到什么般猛然抬头,疑惑道:“你说这个月份会出现桂花吗?”

    “桂花?不可能!”

    江满意将视线停留在谢璃渊手中的香囊上,随即反应过来,大惊:“你的意思是你手中的这个香囊是桂花香?”

    谢璃渊点了点头,他现在有着跟江满意一样的疑点,究竟是什么样的制作手法可以把桂花香味保留到现在?南运?不肯能,花到这的话早就开败了.....

    “那就只能挨家挨户排除店铺了。”

    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他俩微微一顿,随即相视而笑。

    此时江满意低声喃喃道:“还有两年我们的赌约到期,从此天涯陌路不相逢!”

    “嗯。”谢璃渊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如果没有当年的事,或许他们也不会认识,更不会有那个赌约,把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就这么拴在自己身边。

    当然被栓的那个人心甘情愿。

    他们俩从冤家一步步走到生死之交。

    “起风了。”不知道谁先开的口,打破了这片沉默。

    “嗯,起风了。”

    他俩眺望着远方,微风吹拂着思绪,他们在对方明亮的眸子里看到了只有他们才懂得的情绪。

    “你一定会成为你想成为的人!”

    “你也是!”

    回忆仿若昨日,儿时天真烂漫的话语如同回旋镖正中心弦。

    那时也如同这般——樱花灿漫,微风徐徐。

    子时,月色中天,夜色融融。

    此时郭城郊外的一家庄子上传来几句交谈声;那人披着黑色的斗篷几乎与夜色相融,叫人看不清面容,他与那几个壮汉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人都抓完了?”

    几位壮汉对着黑衣人毕恭毕敬地回答:“是,都抓完了!”

    霎时,黑衣人露出欣慰的笑容,连说了几个好,负手而立大笑着。

    几位壮汉不明所以,探究的目光扫过黑衣人喜悦的脸庞,面面相觑。

    “哈哈哈哈哈哈,主子的大计指日可待!”说着摸了摸不存在的胡须,顿了顿,接着让他们带自己去关押孩童的房间,对于这些粗手粗脚的壮汉很难让人信服,索性亲自去检查一番,确保主子计划万无一失。

    “吱嘎——”

    木门从外被推开,几名壮汉迅速地掌灯。灯光扫过相互依偎的童子;在晃眼的灯光中几名孩童陆陆续续地睁开双眼,眼泪轻轻划过面颊,身躯在不停地发抖,湿漉漉的眼睛就这么望着他们。

    几名壮汉见状有点苦闷,不是我们也没吓他们啊.....况且我们长得有那么面目可憎吗?想着便退出门外。

    黑衣人的视线扫过几个孩童,最终停留在缩在墙角一名男孩身上,男孩面露胆怯,眼神却好奇地望着他们,懵懂无知。

    他顺着视线往下移看着他脖子上挂着的玉佩,眸光一颤,疾步向墙角的那名男孩走去,温声询问:“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年芳几何?”

    一连串的提问砸向那名孩童,他不知道黑衣人为什么会问他问题,却还是怯生生的回答:“我姓宋名成玉,年芳五岁,至于家住何方....”他停顿了一会儿,面露迟疑,接着又说“阿娘不让我告诉任何人!”

    “宋成玉。”

    黑衣人喃喃自语,这并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人,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他仍然不死心道:“你这脖子上的玉佩从何而来?”

    男孩顺着他的视线下移停留在脖子挂着的玉佩上,为何这位怪伯伯一直盘问自己,面露不解却还是如实回答:“这个是阿娘去寺庙替我求的!”

    黑衣人点了点头,转出了房门不在言语。

    一名壮汉见他出来了,赶忙问道:“大人,不知可有遗漏的吗?”

    “遗漏到是没有,但你们抓个阴历出生的是……?”

    “什么阴历?”

    几名壮汉面面相觑,他们实在不知道何时有个阴历的在这儿。

    “呐!脖子上戴玉的那个!”他伸手往墙角指去。

    “大人凭何判断那名孩童是阴历所生?”一名壮汉不服气的问,没有证据就说我们抓错了人。

    “他身上并无香囊。”

    “怎么可能!”几名壮汉异口同声大声囔囔着,满眼的不可置信,他们明明按着吩咐行事,怎么可能会抓错!

    像是为了求证般,疾步走去,一把薅起缩在墙角的那名孩童,上下打量着,见他身上真的没有香囊,这才明了,他们的确抓错了人。

    薅着那名孩童的手顿时松力,这么蠢的事他们竟然也能犯,直愣愣地转身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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