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怎忽的要把豉舒支走?”
予夏用眼神询问谢峰,见谢峰点头,征得同意后,果断的抱着谢媛伊离开,见婢女离开后又对着傅皖颖咬耳朵:“夫人要是不介意带坏豉舒的话,为夫便请人让予夏把她带回来...”
“都三十有五的人了,也不知道害臊!”傅皖颖的面颊微微泛红。
谢峰从傅皖颖的后面绕到她旁边坐下,看着她的侧颜说:“在夫人面前所有的花都黯然失色,所以鲜花并不是只配美人,而是美人永远配鲜花;从来都不是三千池水只饮一瓢,而是这一汪池水也刚好选中了这个瓢。”
“歪理。”傅皖颖话里间带着娇嗔,明显是对这句话非常的受用。
谢峰看着自家夫人翘起的唇角,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忽的他趁傅皖颖不备把她拉入自己的怀中,两个人就这么相互依偎着...
边关残阳如血,谢璃渊备好干粮从边关一路向南,待他回到京都时,山花已烂漫。
谢璃渊俩人风尘仆仆地抵达京城外,却被城门外的侍卫拦下。
“汴京城内不得纵马!”侍卫声正严明。
“放肆!你可知道...”
“辞夜,不得无礼!” 眼看着辞夜的剑将要出鞘,谢璃渊连忙出声制止。
说着他翻身下马,向城门口的侍卫出示了令牌,表明身份后,侍卫才得以放行。
汴京城内阳光映照街道金黄,街道两旁商铺琳琅满目,行人络绎不绝,茶楼酒肆热闹非凡。汴河上歌船画舫,引得桥上行人止步于此...
“少爷,咱们是回将军府还是...”
“去时锦居。”少年沉声道。
“诺。”
时锦居位于汴京城中心,繁华似锦。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派热闹景象。商铺林立,各种商品琳琅满目,吸引着众多顾客驻足停留。
时锦居的掌柜见来人,正想打声招呼,却不成想被少年的一个手势制止;少年用眼神示意辞夜去取定制的衣裙...
“冯掌柜,我家公子让我来取之前定制的衣裙和首饰。”
“公子请随我来...”
时锦居对面茶楼的雅间内,两位年轻的男子正在对弈。
“太子殿下,这步棋走得可真是妙啊!”一位身着青衣的年轻男子赞叹道。
“过奖,国师也不遑多让。”另一位身着白衣的青年男子谦虚道。
“当今局势已变,不知最后的赢家是谁?”陆辰逸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无论最后的赢家是谁,都与我无关。”颜卿辞不冷不淡回道。
“是吗?”陆逸辰微微挑眉,仿佛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国师,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说着把头望向窗外,看见正倚在时锦居门外的少年,凤眸里闪过一丝惊艳。
少年身着一袭朱樱色长袍,领口和袖口用金蚕丝镶绣着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藏青色祥云锦边的宽带,青丝用一根朱砂色的丝带束着,随风微微摆动着,明艳又张扬。
少年好似有察觉般,抬头望去,正于颜卿辞的视线撞在一起,桃花般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凌冽,片刻之后又恢复平静。
辞夜从时锦居中出来,看见少年盯着着对面的茶楼发呆,以为他要去茶楼坐坐,便开口说道:“少爷,要不进去坐坐?”
“不用,直接回府,莫让阿爹和阿娘等急了...”
见他如此,辞夜也不在开口。
待他们走后,颜卿辞便收回了视线,不成想却被陆逸辰看见,他顺着颜卿辞的视线望去,早就没有了身影。
“这阳光如旧,到也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他看着眼前车马依旧,商贩地叫卖声,行人来去匆匆,与之前没有什么差异。
“只是我们所见风景不同罢了。”颜卿辞拿起桌沿上的茶杯在手中把玩,眼神中带着丝许玩味。
“哦?不知殿下口中的风景是汴京城内人心各异,亦或者是时锦居对面的哪位小姐入了殿下的眼?”陆逸辰漫不经心的开口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他并没有去理会,仿佛早已习惯了。
谢璃渊风抵达府门前,看着熟悉的牌匾,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他翻身下马,门口的侍卫见到他,立刻迎了上来。
“小少爷,您回来了!”侍卫惊喜地说道。
谢璃渊点了点头,问道:“阿爹和阿娘在府中吗?”
“在的,将军和夫人都在府中。”侍卫回答道。
谢璃渊闻言,心中一暖,快步向府内走去。他穿过庭院,来到了正厅,只见他的父亲谢峰和母亲傅皖颖正坐在厅中。
“阿爹,阿娘!”谢璃渊激动地喊道。
谢峰和傅皖颖看到谢璃渊,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们站起身来,走到谢璃渊面前,仔细地打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