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灼延突然发疯似的冲过来揪着颜卿辞的衣领,怒目圆睁,黑色的眸里写满了对他的恨意,仿佛家国灭亡全归就于他一人。
“你,你果真是个灾星!!!
你克死了你的母亲,与你接触的人终不得好死,你看你连你兄长都克。
所以你父皇才把你送到我们国家,你该死!!!你去死啊!!!
你....都是你害得我国破家亡!!!
你怎么不去死啊!!!”
谢璃渊冲过来狠狠地推了一下楚灼延,护在颜卿辞前,颜卿辞眼神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他垂眸看向护在自己身前的小团子,嘴角微微上扬。
“你简直就是胡言乱语,人的生死各有命,怎的全然怪在另一人之上,难道你父母没有教过你什么是君子之品行,就这样的言行举止简直妄为君子!”
楚灼延被谢璃渊推得一个狙趔,身形晃了晃。
谢璃渊无视他继续道“你们国家灭亡是你们治国无方,因为你们身为泱泱大国却没有一个大国该有的格局,以大欺小,属实不义;把一个缥缈空虚的罪名强加于他人,属实妄为人,天灭北启是你们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他人!”
“你....”楚灼延被说的恼羞成怒,抬手准备打谢璃渊,却被颜卿辞扣住了手腕。
“怎么,堂堂四皇子难不成还同小孩子一般见识不成?”
楚灼延尝试抽出被颜卿辞扣住的手腕,发现跟本挣脱不了,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恼怒道:“放肆,你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快给本皇子松开!”
突然有个不知名的小厮跑过来对着楚灼延焦急的说道:“四殿下,皇上和贵妃吩咐让奴才护送您安全离开。”
颜卿辞闻言,那只攥住楚灼延的手松了些许力道,他摔开颜卿辞的手,往御书房方向奔去。
秋裴闪身来到楚灼延的身前,伸手拦住他的去路道“殿下,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不,我要和父皇与母妃一同离去!”秋裴拦在楚灼延的身前,寸步不离。
“要死一起死,我才不要当逃兵!!!”楚灼延眼尾猩红,声嘶力竭的吼着。
“御书房走...走水了!”
不知是谁大喊一声,只见御书房火光冲天,宫人都在为了生存逃命,无法顾忌他人,更何况是一国之君。
“陛下发话,说复兴南虞的重担就交给您了,所以您务必好好的活下去!”
“什么狗屁重任,父皇肯定会好好的,我还是那个娴散皇子!”
“我不信!!!秋裴你让我回去好不好,我以后会好好听话...”楚灼延乞求道,眸子不在是往日的傲慢,如今里面装满了泪水。见秋裴不在说话,他好似在这一瞬间都明白了....
国破家亡,宫人流离失所,城里尸横遍野、烽火连天对于一个身处在安乐中少年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打击。
忽地他转头看向颜卿辞好似找到一个突发口,他不顾形象地爬在颜卿辞的脚边,手里拽着他衣襟,妄想求他怜悯,仿佛只有这样自己的国家才能长盛不衰。
“你去祸害他国好不好,如今我国灭家亡正如你所愿,你快离开这里吧,我求你了,以前的事我跟你道歉,只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
“你求错人了。”颜卿辞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怜悯,取而代之的只有淡漠。
“颜卿辞,你为什么要来我们国家,你个天煞孤星,不得好死,为什么,为什么!!!
我发誓,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一天不得安宁!!!”
少年秉承着对国破家亡的悲伤,及从前对颜卿辞这个天煞孤星的名号深信不疑,再到现在自己国破家亡,只因他的存在才导致了自己的国家走向灭亡。
而这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颜卿辞。
少年眼中恨意滔天,双手因用力攥得发白。
“秋裴,我跟你走。”楚灼延起身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话语间不在是哀伤,取而代之的是沉稳,在这一刻,他仿佛了什么都明白了...
看着楚灼延和秋裴的背影,谢璃渊深知自己也该回去,但他舍不得这日益相处的大哥哥,便把自己随身携带的玉笛送给颜卿辞。
“卿辞哥哥,这是我随身带的玉笛,现在送给你...”谢璃渊说着牵起颜卿辞的手把玉笛塞到他手中。
“我也有东西送给你,这是我亲手刻的玉章,还望你不要嫌弃!”
“怎么会,我定会好好珍惜的!”
“卿辞哥,有缘江湖见!”
颜卿辞望着那团粉红色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的影子,直至那抹身影在自己的视线消失不见。
少年回神,低头看了一眼小团子送的玉笛,媚眼含笑,看向他离去的方向暗暗的说
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