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麻袋里压回来啊。”

    “不然呢?”代清裳略作沉思,而后灵光一闪,道:“难不成你喜欢被绑成麻花蒙着眼,还要在清醒的状态?下次可以满足你。”

    代兰亭:……

    这种奇怪诡异的方式究竟怎么跑她脑子里的,还说得这么自然?

    “既然知错了,那就回去吧。”代清裳把短刀从他脸上移开,收回鞘中,又似自言自语道:“真不知道你闹这出给谁看,最后还不是要回去。”

    代兰亭倏尔睁大双眼,震惊到不可思议,他试图理解此人脑回路最后还是失败了。

    他闹?他闹?他闹哪门子了?

    他明明在家里乖乖巧巧等着楚元英买桃酥回来,是谁跟个土匪一样把他掳走了!

    沉默了片刻,代兰亭道:“我可以回去,但是我要见一个人。”

    “不见。”代清裳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屋内又一瞬寂静,紧接着就是代兰亭惨无人道的哀号:

    “我不管,我就要见,我就要见,你不让我见她,我就去死,让你永远失去我这个可爱的弟弟,让你后悔一辈子!”

    “我还要把你不给我饭吃,威胁我,恐吓我,砍断我手这事捅到你爹面前,让他罚你去跪祠堂!”

    众人:……

    代清裳简直没眼看,拿手挡着脸,偏过头,不由分说抬脚踹了他两下。没承想,代兰亭上半身前倾,左手骤然发力,生生挣脱婆子钳制,旋即伸向她腰间。

    代清裳没料到他在这种形式下还能暴起,但依旧反应极快,身子一转,躲了过去,反手抽出短刀,代兰亭似有预料,手腕翻转,竟直直抓了过去。

    他不管不顾,任由锋利的刃口割破布条,直穿掌心,温热的血涌了出来,浑然不觉,只狠狠用力往身前一扯。

    代清裳猝不及防被拽的俯身,仍不肯松手,直直被他往下带。代兰亭顺势用尖端钩破右手绳结,挣脱束缚,立刻攥住短刀柄,双手用力,一拧一夺。

    短刀易主。

    鲜血顺着代兰亭的指缝滴落,砸向地面,晕开朵朵暗红。

    这一切不过瞬息之间,当众人反应过来时,代兰亭早喘着粗气,反手将染血的短刀架在了颈侧。

    “阿姐。”代兰亭本深陷暗淡的眼睛此时亮得骇人,唇间荡开一抹笑意,脸上还带着飞溅的血珠,整个人透着一股狠劲,直直盯着代清裳,道:“现在,我们的位置是不是应该换一换了?”

    代清裳的手微微垂落,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语气却依旧镇定:“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

    “不知道,但想试试。”代兰亭手腕毫不犹豫用力一压,刀刃瞬间割破皮肤,血珠顺着往下流,“反正只有我知道那块兵符在何处,阿姐可以试试,带回去的,是不是一具尸体。”

    代清裳看着他颈间不断流淌的血珠,终是沉默了。

    屋内无人敢出声,似乎连呼吸声都在刻意压制。

    良久,代清裳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代兰亭立刻丢开短刀,右手死死捂着流血的左手,脸上瞬间退去狠戾,只剩扭曲神色,嘴上含糊不清地痛呼:“疼死了!疼死我了!”

    “最多三月,你必须回京。”代清裳捡起地上的短刀,拿出帕子擦拭干净,收回鞘中,道:“代兰亭,我的耐心有限,你再敢玩这种把戏,我真的会让人把你的腿砍下来,到时别怪我无情。”

    代兰亭神色暗了暗,此刻他早已力竭,双腿发虚,两眼黑沉,强撑道:“先不提这个,把我要见的人带过来。”

    他想了想,把手上的血大片蹭到衣服上,朝脸上也抹了一把,扯了扯头发,对身旁的婆子说:“你,对就是你,把我绑起来,绑紧一点。”

    “你拿根粗一点的绳子,这么细能干什么?”

    “阿姐,要不再捅我两刀?哎算了算了,太疼了,就这样吧。”

    代清裳:.......

    与此同时,楚元英正牵着狗在街上瞎溜达,好巧不巧迎面就撞上了顾玄策。

    顾玄策与顾玄奕有三分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前者身上有种挥之不去的松墨之气,多了几分内敛沉淀的温雅。

    顾玄策瞥见她的瞬间,眼神一躲,明显想装作不认识她,掉头就走。楚元英哪肯放他走,赶忙追上拦下,道:“大公子,可否借一步谈?”

    顾玄策愣了愣,下意识挠了挠后脖颈,略显局促道:“姑娘何事?”

    话音刚落,身旁的小鄂突然兴奋地摇起尾巴,猛地扑向顾玄策。顾玄策顿时大惊失色,脸色煞白,慌不择路地往旁边商贩的摊子后面躲。

    他蹲在摊子底下,手边有什么就拿什么,一股脑全朝小鄂身上丢,惶恐喊道:“你快把它拉回去,别让它过来!”

    楚元英赶忙收紧绳子,喝道:“回来,小鄂!”

    “汪汪!”小鄂摇着尾巴叫了两声,吐着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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