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英心想果然如此,又庆幸还好小说看得足够多。
她安慰道:“应该是你大嫂有意瞒你,再者整个顾府都知你与夫人不和,这三年别说留宿水榭楼了,踏都没踏进去几步,你不知道也是理所应当的,不必过分自责。”
顾玄奕强行压下心头愤懑,缓了缓说:“不止这些,昨晚回去后,我便查了账册,却发现当年送给小怡的聘礼竟全被我母亲要了回来,我母亲向来平易近人,为何……为何要做这种事?”
听了这话,楚元英不禁蹙眉,她原本猜测可能是顾玄策两口子压榨沈怡,倒是没想到,这顾老夫人也插了一脚。
本来兄嫂都已经够难缠了,结果还有婆媳矛盾,这错综复杂如同蛛网的关系,她只是置身事外的看着都觉得窒息,何逞身在其中又被紧紧缠绕的沈怡?
楚元英稍一思忖,说:“聘礼之事暂时先按下,等老夫人回府后再说。如今最重要的是先缓和你与沈怡之间的关系。”
她思路清晰,大脑飞速运转,又问道:“你查清后可有去找兄嫂兴师问罪?”
顾玄奕火气渐歇,他为了查账一夜未睡,疲惫之色涌了上来,摇头道:“本来是打算去的,出门的时候被兰亭拉回来了。”
楚元英迅速瞄了一眼代兰亭,代兰亭正低头逗着小鄂,仿佛置身事外,压根没听二人的谈话。
楚元英撇了撇嘴,她不乐意夸代兰亭,但若非代兰亭把顾玄奕拉了回来,她的计划可就全打乱了。
她琢磨了一下,问:“并非我有意打探你家族谱关系,我想知道你大哥在顾家是什么地位,或者说你顾家的生意,都是谁在打理,你们哥姐弟妹又占几成?”
她这话问得有些冒昧,顾玄奕看了代兰亭一眼,后者微微点头,他方才道:“我家生意一贯是我与父亲打理。我大哥自小不成器,给他几间铺子砸几间,后来索性每月打发点钱给他,让他混日子,反正我家养个闲人还是养得起的。我二姐已为人妇,手里有几间铺子无伤大雅,四弟五妹尚小,如今正读书,暂时不参与这些生意场上的事。”
“哇!这么说你不就是公司CEO?”楚元英砸吧砸吧嘴,叹道:“兄弟姐妹还都不分权,你这日子过得,除了情场不顺,哪哪都顺,真让人嫉妒!”
顾玄奕疑惑道:“C什么?哦?”
“没什么没什么,不必在意。”楚元英难以压制眼中的兴奋,道:“顾三,我有法子让你跟沈怡和好,但是这价钱……”
她眼巴巴地看着顾玄奕,这话中意思,不消说,顾玄奕也明白。
顾玄奕大手一挥,道:“小事,只要我顾玄奕有,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给。”
楚元英只觉得这话豪气冲天,连忙竖了大拇指,恭维道:“还得顾三公子大方!”
一旁的代兰亭轻轻“嘁”了一声,听起来像是不服气,但楚元英现在满脑子“来财来财来财”,根本不屑搭理他。
顾玄奕道:“需要我给你立字据什么的吗?”
楚元英道:“不用,我相信顾公子为人,顾府富甲一方,总不至于欠我这点小钱。”
其实是没想好报酬要多少,暂时压下,容她好好想一个合适的数目拔羊毛。
楚元英又道:“首先,你回去挑一件贵重东西顺便寻个由头送给沈怡,无论如何,务必让她带回到水榭楼。”
顾玄奕不解道:“还送?那不是又会被大嫂抢走吗?”
楚元英点头道:“就是让她抢走啊,不仅让她抢,你还得让她责罚沈怡,然后你看准时机冲出去,来个英雄救美。”
顾玄奕道:“我怎么听不懂啊?为什么还要让大嫂责罚沈怡,还有什么英雄救美?”
楚元英扶着额头,表情痛苦,心想怎么会有这么不开窍的男人?
顾家这么大的产业交给他,真的靠谱吗?
她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道:“沈怡现在对你没情谊,你要先培养跟她的情谊。再者她对顾府的感官很差,连带对你的感官我猜想也很差,所以要先改变她对你的感觉,让她知道,她在这陌生冰冷充满算计的顾府里,有一个人能依靠,而你刚好就是那个可以依靠的人。”
顾玄奕显然没听懂,他看看代兰亭又看看楚元英,双眼迷茫,无所适从,整张脸上都充满“你在说什么玩意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这句话。
楚元英:……
难道这就是上天给人开了一扇门,就会关上另一扇窗吗?
或许上帝在创造顾玄奕的时候,只把他经商技能点全都点满了,而情路思维直接上了八个大锁,贴了个封条,写着“此路不通”。
楚元英试图开锁失败,索性不开了,强硬道:“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