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Oga来说,也许会喜欢,但对于我……”
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纪迟深有些慌乱地问:“你不喜欢?”
“没有。”夏希尔突然觉得纪家的搞笑基因是流传的。
“那你想说什么。”他突然意识到刚才自己就不该先插嘴。
“我想说,我当然也喜欢,但有更喜欢的。”
“还有什么?你说。”纪迟深的语气严肃得像个正待命任务的人。
夏希尔悄悄凑到他的耳边,朝着他说了几个字。只见纪迟深脸一红,虽然看不出来,但夏希尔感受到了,空气好像变热了不少,看来是有人正发着臊。
“逗你玩的,你怎么样我都喜欢。”夏希尔转头,准备睡觉。
纪迟深的耳根烧得厉害,夏希尔的话,绝对不是什么晚安之类的。现在的他,正在消化着这更直白的喜欢,用一种毫无温度的口气,假装镇定:“如果……你喜欢那样的话,也可以。”
说着,他朝夏希尔靠得更近了,身体不经意间想要进行更加深入的了解。
见他似乎当真了,夏希尔连忙转过来,跟他拉了点距离,避开纪迟深的嘴,再晚一点,也许抑制贴会被他撕下来也说不定,话是他说的,先慌乱的也是他:“等等,我就开个玩笑,迟深……我不是那个意思。”
纪迟深顿住了,他感受到了他的抗拒,这与之前喜欢主动挑逗他的姿态截然不同。一种失落感涌上心头。“怎么了,”他问,没有再发生进一步动作,“是因为还在生我的气吗?气我之前对你说的那些话吗?对不起。”
“不是的!”夏希尔立马否认,有些着急,“我没有生气,真的!”
“那你……”纪迟深的语气带着困惑,回忆起了之前,“你之前在公馆,甚至会主动,为什么现在退缩了……”
夏希尔沉默。他无法跟他说明真正的原因,因为现在的他还不想被纪迟深发现那个永久标记,他还没有准备好,他打算一切落地尘埃,再跟他真正的、好好的谈一谈。
纪迟深耐心地等待他的回答,他能感觉到Oga呼吸频率快了不少。
良久,夏希尔才叹了口气,重新靠回那个怀抱,甚至将后颈背对着他,以防止被Alpha发现发现,“没有,只是今天有点累了。”
这个借口听起来很蹩脚,不过纪迟深接受了,或者说,从现在开始他要做一个体贴的Alpha。他没有追问,将下巴贴在Oga的额头上,“嗯,睡觉吧。”
然而,命运就是那么捉弄人,越不想发生的事情,上天偏要让你不如意,纪迟深的另一只手不经意碰上了Oga的后脑勺,任何不经意滑到了腺体处附近。
夏希尔也只是为了调整位置,稍稍地调整到了一个舒适的睡姿,没想到阴差阳错间,那张抑制贴居然自己掉了下来,彻底偏离了它应该待的位置。
纪迟深原本闭上的眼睛,在碰到的一瞬间,有些意外地睁开眼睛。
即使光线并不是那么好,但他还是看见了,在Oga腺体处的位置,除了一些旧的临时标记,居然还有一个崭新完整的齿痕印记。周边的纹路是纪迟深的蓝玫瑰信息素的花纹,只是属于他的永久标记。
他像是不确定,半边身体撑了起来,小心翼翼又摸了摸那个痕迹。
夏希尔原本已经半睡的状态,但腺体处突然有了触摸感,他几乎是猛地回过神来,他意识到了,纪迟深好像发现了,看来瞒不住了。
“什么时候的事……”纪迟深又问,“这个永久标记什么时候有的。”
见此夏希尔知道自己瞒不住了,只能认命地说,“婚礼那天晚上。你易感期提前,我们之后……留下的。”
纪迟深当然说不出话来,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关于那天的记忆,他醉得厉害,一点都想不起来,只决定模糊得片段,和炽热的肢体接触,全然不记得自己居然……
他突然想起来刚才夏希尔的抗拒,想起这个Oga独自承担了永久标记的过程,而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却全然不知,连这么重要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对不起。”他又一次道歉。随后整个人埋进夏希尔的颈窝里,“我居然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是不是只光顾着自己。弄疼你了……”
永久标记对Oga来说,那就是一个标记,标记着他是有Alpha所属,但过程确实是……痛。
夏希尔摇摇头,虽然纪迟深看不到:“都过去了,而且你当时也不是故意的。”
纪迟深彻底变得异常认真和坚决,“希尔,对不起,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这个标记我应该在以前……应该郑重点给你标记。”他不知道该多说些什么,因为现在任何话对他来说,都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让我弥补你。”
“嗯?”夏希尔没有反应过来。
“你也永久标记我。”纪迟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