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腕好像要被捏碎。
“痛……”他没忍住。
纪迟深听见他的声音,放松了些力道。他仰头看向夏希尔,眼神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用力将夏希尔往自己怀里一带。
夏希尔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在纪迟深的身上,浴袍也因为动作散开了不少,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纪迟深立即环住了他的腰,将他紧紧抱着,整张脸陷入了Oga的胸膛里。
“你刚才去哪里了。”纪迟深每一句话都带着深深的呼吸,起伏有规律,鼻尖有意无意地磨蹭他那淡淡的临时标记痕迹。醉酒的他,还不忘放下质问的习惯,“为什么这么久?”
“我只是去洗澡……”夏希尔试图解释,他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人用力吸允着,Oga推不开他,此刻只能任人摆布,他仰着头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不准离开。”纪迟深难得霸道一回,手臂收得更紧,就好像要将整个人陷入夏希尔的怀里面。“我不想你离开。”
夏希尔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抬起一只没被禁锢的手,轻轻放在纪迟深的背后,一下一下地安抚他,然后又拍了拍,“今晚我就在这里,不走。”
他的安抚似乎起了点作用,纪迟深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不少,但他还不愿意从夏希尔的怀里离开。最后甚至开始无意识用唇瓣轻触着夏希尔颈部的腺体,牙齿无意识试探性刮过,见Oga没有抵触,他又伸出了舌头轻轻带过。
夏希尔被这一行为,僵得一阵颤抖,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纪迟深的易感期会极度渴望伴侣的信息素和标记行为,这能最大程度给予Alpha安全感。
“纪迟深……”夏希尔不想乘人之危,虽然他很想,但他又怕第二天纪迟深知道了,对他的态度也许变好?也许变坏?所以,他克制着自己。
纪迟深抬起头来,额头抵着他的下巴,理智是打不过本能的,看着Oga早已被自己的信息素影响而泛红的脸瞬,他的喉咙瞬间滚动了下,克制了咽了咽口水。
“我知道是你……夏希尔……”他艰难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我的……Oga……”
最终还是没控制自己,再次吻上夏希尔的唇。
这个吻还是那么深,夏希尔这才意识到之前的纪迟深不过小儿戏,他远比他想象中的要不一样。
Oga感觉到了天旋地转,氧气被彻底剥夺,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力承受着,手掌无力贴在纪迟深的身上,抓着他散落的衬衫。
纪迟深难得主动松开,夏希尔急促地喘息着,身体早就软成一摊水了,全靠纪迟深的手支撑着他。
就连空气都燥热了几许,他意识到了,自己因为Alpha的易感期信息素,被迫提前进入了发情期。
“标记我……”意乱情迷之间,夏希尔听着自己不受控制的哭腔,这句话完全是在信息素的诱导下,说出来的,“纪迟深标记我。”
有了这句话,纪迟深如同找到钥匙的大门,他不再克制自己那仅有的理智。
他猛得将夏希尔压入装满花瓣的被褥里,一大片花瓣受力,散落了一地。浴袍被轻易扯开,一览无余,纪迟深咬起一片小花,朝夏希尔的唇吻去。
然后一点一点移动到那熟悉的腺体位置,他张开自己的嘴,犬齿早就按耐不止,似乎早就决定好了,要朝那个方向狠狠咬去,心里只有:咬破他!标记他!
这一咬,夏希尔几乎是疼得叫出了声,腺体不断流出鲜血。纪迟深更加兴奋了,力道又重了不少,血源源不断从齿尖流出,他在试图永久标记。
跟临时标记完全不同,永久标记要更深,更久……但也就意味着,从此以后,他就是纪迟深的人了。
蓝玫瑰信息素此刻不再是暴雪,而是温暖的洋流,在这漫漫之长的冬,夏希尔终于不再祈求渴望温暖,纪迟深的信息素终于不是往日那般无情。
他望着天花板晃动的暖光影,眼角不自觉滑落了说不清的生理泪水,他分不清是欢愉,还是酸涩的悸动。
他忍着痛擦干自己涓涓不止的血,纪迟深满脸渴望看着他,好像在说,你也标记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