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话,剩下的我安排就是,你们准时到场就行了。”
纪迟深脸色一沉,他没想到纪临岳如此执着,甚至先斩后奏,直接联系了夏家那边。这哪是什么商议,分明就是通知。
他看着纪临岳那张严肃的脸,连反驳的话都吞了回去,因为没用,再多的借口不过徒劳。
“……知道了。”最终纪迟深不情愿从嘴里挤出三个字。
夏希尔脸也白了几分,他努力掩饰自己的慌乱。纪临岳竟然直接联系了夏家,这是他没想到的。那个所谓的父亲……夏家……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去应对。
纪临岳跟没事人一样,面前两人的难看脸色根本没入他的眼,或者说看到了但根本不在意,只是满意点点头:“好了,就这样决定了。”
“好的,纪伯伯。”夏希尔回答。
“嗯,”纪临岳打量起他,点点头,“小夏啊,你们结婚也有些时日了。既然两家见面的事情定了,那另外一件事,也是该展开说说。”
“我们纪家人丁不算兴旺,我夫人又离开地早,这事虽然不该我提,但我还是想说一嘴。你们年轻人,也该早点考虑要个孩子了。早点为纪家开枝散叶,让做长辈的安心。”
孩子。这个词一提,两个人瞬间面露尴尬。
纪迟深的脸色难看到,整张脸绷紧了不少。他从来没想到跟夏希尔之间有孩子,至少这一切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就连永久标记他都没动过念头。但纪临岳这一开口将传宗接代视为任务的口吻,让他觉得恶心。
再说了,他不喜欢小孩子。
夏希尔终于憋不住,笑脸基本僵住了,这根本开心不起来,更多对他来说是恐惧。因为,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他轻轻抓了抓身旁纪迟深衣角。
纪迟深感觉到了,“父亲,”纪迟深带着明显的抗拒表示拒绝,“这件事不着急,而且军务繁忙,夏希尔还小,还有大好年华,不该局限于这种小事上。”
显然纪临岳不满意这个回答,“就是要趁年轻才好打算。迟深,你年纪也不小,该有分寸,这件事情,还是放心上的好。”
他没有咄咄逼人,但又句句充满了压力,重重压在他们的心头上。
“……”纪迟深紧抿着唇。
“好了,路途久远,你们也累了,去歇会吧。我让人给你们安排好了房间。”
这场窒息的对话终于结束。
侍从再次出现,无声地示意他们离开。
纪迟深和夏希尔跟着离开,直到完全走出那扇门,才勉强回过神,两人不约而同吐了口气。
“你很紧张?”纪迟深先问。
“有点。”夏希尔用食指挠了挠自己的脸。
“正常,他那人就这样,不用放在心上。”纪迟深罕见地安慰他。
“哦~迟深。”
“嗯?”
“你不喜欢纪伯伯吗?”夏希尔跟着他,边问着。
“没有,只是……不知道如何相处。”纪迟深如实回答,毕竟这确实是事实没错。
“我看你刚才情绪也不太好,我以为……看来是我多想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没事,早点休息吧。”他们来到了公馆二楼一间宽敞的客房。
这间房间不像外面,没有整体的冷硬风格,巨大的落地窗户整对着楼下的庭院,墙上还有一些贴纸,什么类型的都有,夏希尔不免好奇张望了下,发现了偌大的房间,大床的角落边边还放着一个木马摇椅。
“这里是……”夏希尔不确定开口。
纪迟深环顾四周,缓缓走到窗边,摸过窗边,没有灰尘,看来这里按时有人在打扫着。墙上的贴纸旁边,还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符号,如今再见到,已经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意思了。
“是我小时候的房间。”他若无其事地描述这里,“后来成年了就去了部队,就没再回来了。”
夏希尔了然地点点头,他想不到纪迟深这样冷峻的人,小时候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床上的被单还是蓝白色相间的,上面的图案印着一群小动物,完全就是小孩子盖的。和身边这个正站着的人,完全联系不到一起!
纪迟深的童年也曾有过寻常孩子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