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军人,那么死扣。”
纪迟深只是脚步微顿,并未回头。他周身原本因战斗而稍显收敛的冰冷信息素,瞬间如同实质的寒风扩散开来,空气中满是高阶Alpha不容置疑的威压,精准朝传出嘀咕的角落暗暗碾向。
空气仿佛凝固了。
十一月本就寒冷的港湾,此刻更充满冬的气息。
那Oga脸上抱怨瞬间被惊恐取代,身体不由自主颤抖着,当Oga感觉受到Alpha的高压,会下意识觉得自己像被无形的双手死死的扼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大胡子也感觉到了逼压,揣着那些钞票往店里跑去。
纪迟深没有再看他们一眼,他快步远离了那片喧嚣后的酒馆,拐入一条偏僻的小巷子。巷子路上只有昏暗的黄灯,光线在他脸上勾勒出那轮廓分明的侧脸和抿着的唇线。
自然的冷空气迎面而来,稍稍冲淡了身上残留的酒味,以及短暂的交手留下的硝烟、焦糊,以及一股特殊的味道,Veil留下的味道。
他走在回去的路上,从军裤口袋拿起一个微型的军用通讯器,动作流利按下了几个键。
“是我。”他的声音很小但依旧在寂静的巷子里响起,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找到宣承炀了,他就是Hrafn。”
通讯器传来黎致的回应:“收到,上校,请指示你的位置,是否需要接应。”
“不用,”纪迟深果断拒绝,“我自行返回。”
“宣承炀刚离开不久,酒馆周围派人暗中观察,有新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剩下的回去说。”
“是!”黎致又补充,“上校……夏先生不见了。”
纪迟深皱了下眉头,回复到:“他去哪里了?不是让你们看好他。”
“抱歉,上校,我们还没找到,您……”他的话还未说完,纪迟深率先打断:“出军区医院了吗?”
“出去了,我们上下搜过都没有找到夏先生的身影。我想他应该是去找您了。”黎致回答。
“我在附近找找吧,你们先处理宣承炀的行踪。”
“是!”
通讯结束。纪迟深收起通讯器,黑市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要找一个人并非易事,更何况,还是个Oga。如同行走在路上的一只羔羊。
纪迟深压下心头的焦躁,加快脚步,又重新返回那个硝烟之地,试图在周围查看夏希尔是否偷偷跟上来,并且在附近,虽然只是猜测。
绕了周围几圈,没找到他想要的人,他被想往别处走,突然他的脚步猛然顿住,Alpha天生的警觉瞬间拉满。蔷薇味的信息素正勾引着他,味道愈发浓烈,源头……就在刚才回去的巷子里。
纪迟深朝着深处走去,昏暗的黄光照着巷子最里边,那是个死胡同。里面有一个身影正蜷缩在冰冷的墙面,而他的前面还有一个高挑的人,正死死地往他身上压,手还掐着他的脖子,等到那个人死死偏过他看向纪迟深时候,他才发现,那是夏希尔。
他闷声朝着死胡同走去,身上散发着一股强烈的信息素,等到那个Alpha反应过来自己旁边多了一个人的时候,已经一拳被纪迟深狠狠打倒在地,嘴里还含糊不清,最后晕了过去。
纪迟深看着面前的人,他的脸颊红肿,额角还有擦伤,眼里留着几滴泪花,单薄此刻正靠着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你怎么会在这里。”纪迟深的语气冰冷,如同这寒冷的夜晚,带着压抑的怒意和质问。
他的信息素并没有因为对象是夏希尔而收敛,反而更加凝重,充满压迫,如同冰窖将Oga困在里面。
夏希尔被他的气场和语气吓得一哆嗦,泪水再次汹涌,流得更加猛烈。他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也只是发出一串压抑不住抽泣,他试图别开脸,避开Alpha的质问,身体却因为恐惧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而僵硬动弹不得。
纪迟深扫过地上昏迷不醒的Alpha,那人身上充满酒气和低劣信息素,显然是个乘人之危的渣滓。
他又看向夏希尔红肿的脸颊,凌乱不堪的黑发,和撕破的上衣衬衫。
他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夏希尔披上,又道:“他欺负你了?说话!”他向前逼进一步,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在夏希尔周围。
“谁让你跑出来的?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一连串的问题不断朝着砸向夏希尔,他被逼得几句窒息,猛烈地摇摇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在原地动弹不得。
纪迟深的脾气在对方的持续沉默和哭泣中渐渐褪去。他伸出手,朝着他的红肿脸颊抚上,“疼吗。”
夏希尔这才对上他的目光,小心翼翼开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