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位军官想知道什么呢。”
“你知道我?”
“我又不是傻子。”
“既然如此,那我直说了。”纪迟深直入主题,“黑市的抑制剂是你在提供的吗?”
宣承炀的眉头抬起,不可置信,“军官,您说笑了,这么大的工程,我一个人哪能做得起来。”
“那你卖的抑制剂是哪里来的。”他紧促逼问,拿出平日质问审讯人的语气。
“我也是个打杂工,花点小钱拿拿货,尝尝甜头,怎么,这样就有罪了吗?”
“私通不明来源抑制剂,你应该被抓起来。”
宣承炀还是满脸不在乎,“在这种地方,军官也要执行这里的规矩,你想抓我,再等几百年吧。”说着他就发出几句呵呵的笑声,很自然,他根本不怕。
“腺体芯片呢?”这才是他本次最主要问的事。
“这我不清楚。”他撩着三七分刘海,依旧不愿意提供些什么。
纪迟深第一次质问如此不放他在眼里的人,一瞬间释放出特有的冰冷信息素,充斥着整个酒馆。里面还有几个人喊着,“老板,大冬天开什么空调啊!”
“你……想用这种手段压迫我?”宣承炀似笑非笑。
“我只是做一个军官会做的事情。”
“哦?逼不出话就要这样吗。”
“那不是,看人。”
宣承炀听到纪迟深这句话,眼里的不屑一扫而光,“这么瞧得起我,说吧,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要卖抑制剂?”他重新回到那个话题。
“我卖点便宜货给那些买不起真品的可怜虫有什么问题吗?”他的目光扫射着纪迟深身后那些衣着暴露、眼神麻木的Oga,言语中带着讽刺,“你们当官的应该不知道现在一支城里的抑制剂在在这里被炒到多少钱吧?知道多少人买不起被迫下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都进入了纪迟深的耳朵里,带着压抑的愤怒与控诉。
纪迟深不为所动,蓝眸依旧冰冷:“你也是Oga,你会用自己的特殊抑制剂吗?”
“当然。”宣承炀毫不犹豫脱口而出。“我能用的东西他们就能用。”
“可这不是你们走私的理由。”纪迟深带着军人特有的口吻。
“一百二十一支的抑制剂哎!!”他用手指比划着这个庞大的数目,像是听到纪迟深嘴里天大的笑话反驳着,“纪上校,要我说,我的抑制剂确实是走私的,但效果你刚才也问了,发情期可控,价格便宜,你告诉我什么才叫好东西?”
见到纪迟深没有开口回答,他又补充:“难道非得让他们用不起,硬扛着发情期的痛苦,或者为了几支破正品抑制剂卖屁股你们才满意吗?”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纪迟深,像是把所有怒火一股劲往纪迟深身上烧。
纪迟深没有被他激烈的情绪带偏,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穿透事实的冰冷:“你知道黑市的人用这些抑制剂大量往被拍卖的Oga身上注射吗?导致他们……易感期消失,甚至是变异。”高阶Alpha的气场无声压迫着两人之间,双方都不愿意后退。
他歪着脑袋手指有规律地摇着:“抱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黑市的那些抑制剂并不是我提供的,你没必要将火气,”他改口,“哦,冰气,往我身上冻。”
纪迟深闭上眼睛点点头,确实没有证据指向他的种种,一切都只是猜测。
“还有,弗提托牧城和芯片会爆炸的事件跟你无关?”纪迟深问。
“上校,我真不知道芯片的事,你真要问另请高人。”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准备离开。
“你在撒谎。”纪迟深释放大量信息素拦住他,宣承炀的黑色哑光靴子鞋底一瞬间结出一层薄薄的冰,动弹不得。
“哦,看来是我哪句话说错了?”他望着纪迟深,他的眼里没有一丝人情味,此刻气氛达到了冰点,局势僵持不下。
纪迟深站了起来,朝着他走去,他的手下意识拍上宣承炀的肩膀,“我没说过我是上校,你怎么知道。”他盯着面前的人,语气满是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