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瞳孔微怔，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有一次，我亲眼看到……”他咽了下口水，“有一个Oga被大量注射后，突然开始倒地抽搐，皮肤表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然后他的腺体肉眼可见收缩扩张，最后像枯萎了一样……”
“腺体萎缩？”纪迟深和黎致交换了个眼神。
“对……就像被抽干了一样！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他说的越多，声音越止不住颤抖，就像再一次在现场看到了过程，“然后那个人当场就疯了，尖叫着自己的腺体死了，最后连人带腿一个人被抬走了……”
黎致在一旁记录的手微微一顿，看向纪迟深：“上校这听起来像……”
“腺体破坏实验。”纪迟深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们知道？？”大虎猛得抬起头看着他们。
纪迟深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问道：“除了腺体方面，还有什么其他发现吗？”
大虎的呼吸变得急促，像是终于讲到了重点：“有的人看起来没那么严重，但像变异了一样……”
“变异？”这个词居然
“对……他们的腺体会莫名发黑，最后长出个奇怪瘤子，包裹着原腺体，发出来的味道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就像活生生长出来了第二套腺体。”
听到这，纪迟深闭上了眼睛，他不确定是否还要继续听大虎讲故事。
“第二套腺体？”黎致依旧记录着。
大虎对着黎致拼命点点头，“我还偷偷听到管事他们叫这个……进化。什么无痛升阶不用结合也能完成拥有第二阶技能。”
听到这，纪迟深才重新理清思路，平常人是不会接触到二阶三阶这种等级技能的说法，如果大虎的情报是对的，那么说明，里面的人不仅仅是交易，很有可能涉及到军事方面的问题。
他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像是联想到了什么，这不仅仅是普通的走私抑制剂，还是腺体改造，不仅仅是走私问题，还可能关乎到国家安危。
脑子浮现出一个不好的想法，有人在试图制造双腺体Oga……
他在前线的时候，就遇到过这种例子。
“你还知道什么？”
大虎犹豫了一会，最后吐出了一个更可怕的信息：“他们在……制造战争武器。”
纪迟深的指节敲打着，整个隔离室的空气的都充斥着沉重。“为什么这么说，讲清楚点。”
大虎的喉结滚动着，他左顾右望着，意识到这是一个封闭的房间，四面八方只有墙，他才肯说出来：“他们可能在培养战争武器。”
黎致的钢笔一瞬间啪嗒掉落在地上。
“那些长出来的第二个腺体，不是用来增强他们的，而是用来引爆的。”他的语气很肯定。
纪迟深猛得站起身子，听着大虎的描述，他忍不住想象一番，狗日的，这帮畜生，居然将活人当炸弹使用。
他的脑海又浮现战场上那些诡异的爆炸场面，没有火药痕迹，而且还能精准检测到大量高浓度的信息素居然是这个原因。
“你知道这么多，可你怎么却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黎致提出疑问。
“那当然是我命硬！”他像是觉得很骄傲，语气提升了一个调，很高昂的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我是易感期停止的那一类型，他们说这种Oga最适合拍卖，所以就给我们送到的宴会地下室准备拍卖，再回来就被你们救出来了……”
“你说的信息我们会一一验证，如果是真的，”他后半句自言自语，“就能解释年前那场不明爆炸。”
纪迟深又问：“这种改造率大概是多少。”
“不清楚。我只知道这么多。”大虎终于停下。
“你告诉我们那么多，是想要什么？”纪迟深审视着他，这种人肯说那么多一定是要什么东西来交换。
大虎像是看到了救命恩人，眼神一下子就亮出高光，一改刚才的怨气冲天：“我需要你们帮我把身上的芯片除去。”
“什么？？”纪迟深和黎致一瞬间意识到什么。
“怎么……怎么了？你们别紧张啊，我不是那些炸弹，不会爆炸的。”他看到两人同一时间离他多了点距离。
“你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吗？”
“我不知道，至少我知道我身上肯定有，他们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塞到我的体内。喂，我给你们提供了这么多信息，你们要弄要排我第一个啊！”
“黎致，带他去组长那。”纪迟深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是。”大虎被他带出去。
他一想到战场那些事居然跟吉卡多冈港这个法网恢恢之地有关，用的都是黑手段。拿起通讯器拨通了电话给对面那一方。
“喂。”对面的声音带着磁性。
“是我。”纪迟深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