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反问,少女回想,自从妥协被卖掉之后,不是被关在牢笼里,就是被带去陌生的房间,最后的命运也是被当成东西卖给别人,“没有。我们所有人都……”
她不敢继续回想,那些血淋淋泪流干的过去。
“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如果你的想法改变的话,可以再跟我谈谈。”他知道一个被完全洗脑的人,在短短的时间内不可能会因为几句话改变自己坚定的事情,只能由他们自己去打磨内心,自己发现。
纪迟深站起来,离开了少女,来到医护组长身边吩咐道:“组长,这些Oga劳烦你照顾了。”
“哎,哪里的话,能为上校分担是我的分内该做的,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医疗组长很是客气礼貌。
“好。”纪迟深回答。
说完他朝着门口走去,军靴踏过每个步伐都是那么响亮,突然一双手拉住了他。
“你是这里的头吗?”那个Oga拉着他,眼里像是抓到了希望,那是一个面容憔悴的男人,他的眼睛窝很深。
男人的手微微颤抖着,但抓着他的力道却不小:“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们,我可以提供情报!”
纪迟深目光紧盯着他,抬起手示意着黎致,待他靠近,拉低声音:“带他去隔离室,单独谈。”
黎致点头,迅速安排两个入手将人带到隔离室。
“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纪迟深双手紧握,交叉着放在桌面上,和面前的男人四目相对着。
“我说了之后,你们可以保护我吗。”他的目光急切,又恐惧又兴奋又……有点神经质。
“看你说的是什么内容了。”
“我说我说。”他迅速坐下来,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后开口道:“我叫大虎,我是肯尔新沃国的,我们那里的人说,只要我们能来艺拉夫人这里工作,就能攀上优质Alpha,改变命运,我也是听信了他们,才……”
“继续说。”
“我们跟着他们的线人偷渡过来,你们也知道战况,我们国家已经频临毁灭,大概率是没有翻盘的现象了,比起被他们抓去,倒不如给自己找一条好出路。”他咳了两声,继续道:“一开始,我们也只是想跟过来看看。没想到他们直接给我们绑了,然后送到了一个不知命的会场,跟我同行的人,不是被人买走了,就是在场馆里被活活打死。”
纪迟深觉得他说得有些笼统废话:“讲重点。”
“别着急啊。”他又咳了下,暗示面前的人能给他杯水。
纪迟深朝黎致看了一眼,黎致里面明白,点了点头,从外面拿进来装满水的纸质杯。
他满足咕噜咕噜了两口继续道:“后面我既没有被人买走,也没有死在哪里。他们又给我送到了别的地方。”他卖了个关子,手指指着纪迟深,想让他猜。
“宴会。拍卖?”
“没错,猜对了。”他给纪迟深比了个对的手势。
“继续说。”
“我被送到里面,本来想着估计跟上次一样,可能很快就能出去。但是那群狗娘养的,你们知道他对我们做了什么吗!”这个Oga总是卖关子,给纪迟深都听得没耐心了。
见到纪迟深没有继续回答,他又自顾自地答起来,“他们分别给我们注射了抑制剂,说来也奇怪,我发情期都没有复发,他们还是不停地往我身上扎……”
“打了一针不够,又打,不够,又打……就这样循环。”他越说眼里越带着愤意,“压根不把我们当人对待,就像……”他想不到合适的词语。
“拿你们当实验?”
“对对对,管事的果然还是比其他人聪明。”他咧开干裂的唇齿,露出难得的笑容。
“打了那么多,你们没有身体有发生什么异常反应吗?”纪迟深目光锐利,直盯着大虎的眼睛想知道更多。
大虎也只是苦笑,“打那么多,我们早就没了力气,只能任由别人摆布。刚开始还有人反抗,后面吃的小电棒多了,关进去小黑屋次数多了就屈服了。”
他又补充:“不过,我怀疑那不是普通的抑制剂。”
“什么意思。”纪迟深眯起眼睛。
大虎的瞳孔微微收缩,突然阴郁起来,他声音沙哑,“每次注射过后,总感觉身体有些奇怪。”
“比如呢?”
“比如有的人易感期消失了。”他的语气肯定,表情也很沉重。
“具体说说。”纪迟深听到关键词。
大虎的指尖无意识敲打着桌面,像是在回忆什么,“刚开始,我们被关押在各自的笼子里,突然有一天,一次性抓了十几个人关押在一个大房间里,给我们注射抑制剂。”
他的声音愈发沙哑:“刚开始还有人因为发情期失控,信息素乱窜,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味道。但后来……有的人次数越来越少……有的人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