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技术人员跟着跑去,剩下一个还在原地看护设备,纪迟深见准时机,立马将栏栅取起,快速跳下,掏出小腿下绑着的一把军用匕首,毫不犹豫掷向那名技术人员的脖子。
“别说话,”纪迟深语气坚定,带着目的,匕首锋利的刀刃紧贴着技术人员的颈动脉,“打开你们的保险杠,还有服务器数据接口,别耍花样。”
技术人员吓得瑟瑟发抖,冷汗浸湿全身上下,他艰难吞咽,颤抖道:“我、我没有最高权限……保险柜只有伊瓦莎女士可以打开……数据接口在那边……”他的手颤动地指着角落一台设备。
纪迟深边拿刀边将人一起逼到角落,掏出身上的U盘,试图将里面的数据文件一次性拷贝下来。
不过,需要点时间。
这期间,纪迟深边望着注意外边的动静,边望着拷贝数据进度条,以及手里边的人。
控制室的门突然传来“滴滴”的解锁声。
纪迟深一把将手里的人打晕,为了防止被提前发现,他几乎是瞬间移动到门后,紧贴在侧面墙壁,等待着那人进来。
门开了。
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探头进,似乎想要查看一下刚才爆炸后的情况,见到一半的屏幕失去了亮度,他嘀咕着边走进来,“什么鬼啊,这边线路也受到影响了啊……”
就在他完全踏入,视线扫过空无一人的操作台,以及,地上的伙伴,他下意识想拔腿就跑。
纪迟深动了。
一手精准地捂着对方口鼻,阻止其发出然后声音,另一只手臂钳勒住其脖颈,猛得向后发力。
“唔……”那人发出轻微短促的呜咽,挣扎了几下,便因为缺氧和颈动脉受压失去了意识。
纪迟深将人轻轻放倒在地,他看了眼服务器的机柜,又看向那个需要权限的保险柜,眉头紧皱起来。
强行破解保险柜需要时间,而且很可能触发警报。
他果断放弃了保险柜,快速地扫了一眼数据接口,进度条还差5%就满。
4%。
3%。
2%。
1%。
已完成。
数据终于拷贝完成。纪迟深迅速拔下U盘,将它收好。他离开之前扫视了控制室,目光落在那个需要权限的保险柜上,略有不甘,但理智告诉他,现在没时间了,必须撤离。
他离开了控制室,本想原路返回到刚才的地方,跟Veil汇合,结果前面的人群让他望而止步,他没有继续前进,而是选择了和汇合方向相反的通道,打算绕行离开。
纪迟深小心翼翼地前行,凭借感觉判断。就在经过一个不起眼的金属门时,门上的指示灯突然红转绿,伴随着门打开。
纪迟深立刻闪身躲到一旁的阴影里。
门开了,伊瓦莎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眼神间带着疲惫,手里拿着个电子记录版,正低头记录着什么。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纪迟深,记录完毕后,便匆匆离开,她的裙摆已经烂到大腿根部,高跟鞋“蔻蔻”声依旧响亮。
那扇门没有上锁。
纪迟深带着一探究竟的心理。他想知道伊瓦莎为什么那么紧张从这里面走出来,里面会是什么?
直觉和调查欲驱使着他。
他侧身从门缝里穿了进去。
门内的景象让见惯生死的纪迟深瞬间僵住,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直冲头顶。
这是一个实验室?不,更像重症监护室……
整个房间,墙壁,到处都连接着冰冷的医疗仪器的管子、电线。心率屏上跳动着复杂的生命数值。
房间中央是一个透明的无菌舱,舱内躺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女性,全身上下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连接着周围的仪器。她的头发几乎脱落到无,头发也能看到埋置针头的痕迹。面容看起来因痛苦扭曲地不成样子,布满不自然的瘀斑和肿胀,几乎无法辨认原本的容貌。
只有胸口不时的起伏,才能证明她还有呼吸,还活着。但每一次呼吸,看起来却又是那么痛苦无比。
她的身体裸露部分可以看到无数针孔和手术留下的疤痕,新的旧的,都有。身边还攀爬着无数的蛇,大的小的,全身上下。
并且那些仪器正往她的身体里注入还是抽取着什么,幽蓝色的液体在部分管路里清晰可见。
这是……难道是抑制剂的源头?还是另一个可怕的实验……
还是说,像厄里斯实验室一样的东西……
纪迟深胃里一阵翻涌,强忍着那股愤意和恶心。艺拉和伊瓦莎除了非法拘禁、人口买卖走私违禁药物……居然还在进行这种惨无人道的实验……
他下意识想上前查看,但理智拉住了他。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