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纪,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肖驰并排走在他的侧身,对着他的脸问。
纪迟深脚步依旧未停,军装下摆随着步伐划出一道凛厉的弧度,“如果是真的,那他知道的肯定不止这些。”
肖驰压低声音,目光警惕扫过走廊的各个角落,“靠!不会有人盯着他吧?”
“查,看他到底隐瞒了什么。看看他最近三个月的通讯记录和行踪轨迹。”
肖驰只管点点头。
不一会功夫,二人并行走到纪迟深的办公室里头,一人一把椅子面对面坐着。
“你不会真的相信他说的话吧?”
“我没有相信。”
“那你还让我查?不怕我什么都查不到吗?”他撇了撇嘴,貌似在对这种不知道能不能有结果的事情表示抗议。
“据我所知,厄里斯实验室的保密级别跟军方一致,属于SSS级。林教授不会无缘无故告诉一个实习生。”纪迟深像是想到什么,指尖无意转动着左手无名指的戒指。
“他不会是厄里斯实验室内部人员吧?”
“不能,厄里斯实验室是在八年前彻底剿灭了,他那个年纪,门槛都碰不着。”
肖驰将眼珠子转了转,“那你当年是为什么参与剿灭。”
“我父亲的命令。”纪迟深的脸色越发黑,他最不喜欢提起他的父亲。
“啧,算了算了那个老登的事我也不想知道。”肖驰可没少见过纪迟深父亲的脸色,跟易感期时候的纪迟深一样,臭的一批,让人完全没有靠近的欲望。
“去吃饭不?这下子刚好到饭点了。”肖驰盯了下电脑右下角,显示已经十二点多了。
“下午还有什么安排?”
“暂时没有进度。”
“那我回家。”
肖驰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盯着他,“怎么?这可不像你啊。”
“少废话。有事再联系我。”他一把推开肖驰靠近他的那张贱兮兮的脸。
纪迟深开着黑色越野车到公馆门前,雪已经化了不少,剩下的积雪也只是薄薄一层,气温也明显比昨天晚上稍微高了一点,也只是一点。
他拉开大门,里面只有管家和阿姨在。
“少爷,您回来了?”管家有些难以相信,他居然会在大中午看到纪迟深破天荒回家,以往不是凌晨就是早上才有机会看到他来回进出的影子,他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放在身后的手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腚,痛,这不是梦。
“嗯,今天没什么事,提前回来了。”纪迟深的目光不经意望了眼厨房,“没做饭吗?”
“少爷,我不知道您回来,所以也没有吩咐下人做饭。”
“平常也是这样?中午不做饭?”他有些疑惑,就算是不在家,那他的Oga不应该也要吃饭吗?
“哎,夏先生从来不吃午饭。”管家摇了摇头。“他不吃阿姨做的饭,所以他一般都是晚上自己做饭,等您回来……”
“等您回来。”这个四个字听得纪迟深身体有些麻木,为什么要等他回来,明明他基本上不回来,为什么不吃阿姨的饭,为什么不吃饭……
“嗯,我知道了。”他点了下头,目光又往二楼的阶梯方向望去。
“那我让阿姨做午饭。”
“可以。”他说完便往公馆二楼的方向径直方向缓步前进。
军靴轻轻踩在地板上,平日铿锵有力的步伐如今也静得悄悄,像是不确定那个Oga有没有醒。
公馆二楼的主卧里,夏希尔正对着光屏看着,屏幕面前悬浮着代码文件,突然,他像是意识到什么,火速把面前的内容叉掉,随手拿起了床头的书。
几乎是同时,他刚好把书打开,卧室门也刚好打开,迎面而入的人影居然是纪迟深。
还好他的反应快。
“先生?”早上起来到现在他几乎没有说过话,开口的第一句问候让他稍微有些小破音,但只有他自己注意到了,纪迟深毫无波澜。
“嗯。”纪迟深余光对了他一眼。
“您怎么回来了,这个时候您不应该在军部里吗……”他的声音又兴奋又紧张,但纪迟深依旧没有听出点什么不一样。
“今天没什么事,其他回来休息。”
“哦。”看似一个字,实际上夏希尔内心快激动死了。
“你怎么不吃午餐,听说……你从来不吃。”他这才正面对着面前的Oga,提出疑问。
夏希尔也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先生,我没有吃午餐的习惯。”
纪迟深无意坐在床头旁的梳妆台上,透过镜子看着夏希尔,“早餐也不吃吗?”
夏希尔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