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着蝴蝶翅膀的脉络纹路。

    “所有人退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行动。”他沉声下令,随后大步走向医院正门。

    腐朽的木门在他手下发出刺耳的呻吟,扑面而来的是混杂着消毒水与血腥味的阴冷空气。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斑驳破旧的墙壁,地上散落着生锈的医疗器械和泛黄的病历本。纪迟深握紧配枪,沿着楼梯向上走去。

    二楼转角处,一滩新鲜的血迹刺痛了他的眼睛。血迹沿着走廊延伸,最终消失在手术室门前。

    纪迟深深吸一口气,猛地踹开手术室的门。

    “好久不见,纪迟深。”

    手术台上,潭羽骞被绑着双手,嘴角渗着血丝。戴着银面具的男人站在他身后,手中的手术刀抵在潭羽骞的颈动脉上。月光透过破碎的天窗洒进来,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放走他。”纪迟深举枪瞄准,“你们的目标是我。”

    Veil轻笑一声,面具下的声音带着诡异的电子音效:“别急,我们先玩个游戏。”他松开潭羽骞,突然将手术刀掷向纪迟深!

    纪迟深侧身闪避,刀锋差擦过他的脸颊,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Veil已经闪到他面前,一记肘击重重砸在他持枪的手腕上。

    配枪脱手飞出,滑到了手术室角落。“你们到底想要什么?”纪迟深快速冲到潭羽骞的跟前,死死盯着那个戴着面具的Veil。

    “真相。”Veil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冰冷的机械质感。他缓步向前,手术刀在指尖翻转,寒光闪烁。

    纪迟深护在潭羽骞身前,余光扫向角落里的配枪。距离太远,贸然行动只会激怒对方。

    “什么真相?”他沉声问。

    “关于厄里斯实验室。”戴着面具的Veil站在纪迟深的面前,似笑非笑俯视着望着面前的男人。

    “我可以放他走,但你得留下。”

    “……”

    见到潭羽骞拖扯着有些发软的身子安全地朝楼下走去,他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说吧,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是说了先玩个游戏吗。”Veil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一挑,空气中骤然弥漫出一股能清晰感受到粉末的香气,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明明是Oga的信息素,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像无数细小的钩子,试图一点一点撬开Alpha的防御。

    纪迟深瞳孔一缩,本能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凛冽的冰霜气息瞬间在空气中凝结,寒意刺骨,连手术室内的空气含的水汽都隐隐结出细碎的冰晶。

    可Veil只是轻笑一声,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不仅没有被压制,反而迎着冰寒向前迈了一步,信息素愈发浓烈,甚至裹挟着一丝诡异的麻痹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上纪迟深的神经。

    “你的冰……对我没用哦。”Veil的声音带着轻佻的笑意,指尖顺着纪迟深的颈侧缓缓下滑,冰凉的触感像蛇爬过皮肤。

    纪迟深呼吸微滞,眼前忽然一阵眩晕。Veil的信息素里混了东西,是神经毒素!他猛地咬破舌尖,血腥味和疼痛勉强拉回一丝清醒,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Veil趁机贴近,几乎与他呼吸相闻。戴着黑色手套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他的喉结,语气戏谑:“堂堂上校,难道就这么点能耐?”

    纪迟深额角渗出冷汗,咬牙低喝:“……你到底想干什么?”

    “都说了,玩游戏。”Veil忽然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直接将他反压在手术台上。纪迟深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对方膝盖抵住后腰,彻底压制。

    Veil俯身在他耳边,呼吸灼热,嗓音却依旧带着机械变声器的冰冷质感:“要来猜猜看吗,到底是你的意志力先崩溃,还是我的耐心先耗尽?”

    说着,他的手指顺着纪迟深的脊椎缓缓下划,隔着制服都能感受到那刻意放缓的触碰,像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纪迟深浑身紧绷,可神经毒素让他的反抗越来越无力。视线逐渐模糊,最后看到的,是Veil面具下那双带着疯狂笑意的眼睛,

    和一抹转瞬即逝的、熟悉的温度。

    纪迟深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沉浮浮,像是被丢进了冰与火的夹缝里。因为信息素的原因,他并不能完全使用能力,以至于被压制。

    他猛地睁开眼,刺眼的白光让他下意识抬手遮挡。消毒水的气味,柔软的床铺,是军部医疗中心。

    “醒了?”肖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疲惫和一丝紧绷。

    纪迟深撑起身,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火燎过:“潭羽骞呢?”

    “他没事,在隔壁病房休息。”肖驰递给他一杯水,眉头紧锁,“但现场……不止你们两个。”

    纪迟深眼神一凛:“什么意思?还有其他人?”

    肖驰深吸一口气,调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