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我担心您……”
办公室里的温度突然极速降低。
几个跟进来的军官不约而同后退一步,这是纪迟深信息素不稳定爆发的前兆。
夏希尔注意到他暗沉的脸,也下意识退了两步,低垂着头,指尖微微发颤,像风中振翅的蝴蝶。
“出去。”纪迟深声音低沉得可怕,“你不需要操心这些。”他的体内正被一股莫名的东西控制住情绪。
夏希尔轻轻放下餐盒,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玻璃恒温瓶:“您的胃药,我重新调配过剂量。”
这句话让纪迟深瞳孔微缩。他的身体状况基本是军方机密,连贴身副官都不清楚具体用药。
“你怎么知道这些?”纪迟深下意识一把扣住他手腕,力道大得能在苍白纤细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夏希尔仰起脸,淡紫色眼眸再次泛起:“您书房第三个抽屉里的药瓶…标签上有用药记录。”他声音越来越轻,“我…我只是…”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但纪迟深直觉哪里不对,他的信息素瞬间如暴风雪般席卷整个办公室,几位军官已经面色发白识趣地退到走廊。
他猛地将人拽到身前,鼻尖几乎碰到对方腺体。本该被抑制环掩盖的信息素,此刻却嗅到一丝诡异不知品种的甜香味。
那味道像无形的双手死死包裹他。
纪迟深意识到什么,于是松开手,夏希尔踉跄着扶住桌沿,后颈抑制贴已经移位,露出腺体上细小的针孔。
像是故意的。
“回去。”纪迟深甩下这句话,抓起军帽大步离开。转身时,他没看到夏希尔唇角转瞬即逝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