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墨小姐,我发誓我真的有药!”祝公子着急道。
墨星霜说:“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你说的话,让我怎么信?”
“我叫祝云。”
墨星霜一阵无语,说:“那便请祝云公子给我个解释,你为什么知道我的病,为什么会有炼好的药?”
祝云说:“兰罗金香很罕见,可那日我只燃了那么一点儿,就让墨小姐大惊失色,所以才推测出墨小姐的病。”
兰罗金香,墨星霜从来没听说过。刚才祝老板还说世界上没有这么神奇的香,祝云说的是真的吗?
既是和她病有关的,便该好好去查。
墨星霜把软鞭收起来,说:“祝公子早和我说清楚,我哪至于怀疑你这么久?”
祝云知道墨星霜只是嘴上说说,她还是怀疑他。她看起来很放松,可手却一直搭在腰边,那是一个立刻能拿出武器的姿势。
“是吗?上次见到墨小姐,我还以为你想杀了我。”
墨星霜笑道:“那不能够,我很守法的,而且我只不过是个弱女子,在祝公子的地盘,做不了什么的。”
祝云只是轻笑,指了指屋外被鞭子抽翻的香料和一地狼藉,战斗力这么强,怎么看也不是弱女子。
墨星霜沉默着关上门,隔绝了外边的视线,然后取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
她能感觉的出来,外边的祝老板对她没有恶意,但是祝云,给人的感觉很捉摸不透。
她坐下来,准备问出祝云的目的。
祝云垂眸正思考着,看到墨星霜的鞋,诧异道:“墨小姐怎么会穿这样的鞋?”
墨星霜不悦:“怎么?”
祝云反应过来,他有些懊恼,自己话也太多了,没事说这个做什么?
他搪塞:“看着和衣服不是很搭。”掩盖了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
以墨星霜的性格,一双鞋做成这样,都不配被送到她面前。
墨星霜只说了句:“我喜欢。”然后,她问祝云,“你能帮我解毒,希望得到我什么报酬?”
祝云说:“这个……救命之恩,自然是以身相许了。”
墨星霜生气道:“你在乱说些什么?从第一次见我你就知道我的身份,那你也该知道,我有未婚夫。”
祝云像是随口说:“皇室中人,不值得托付。”
墨星霜:“我很爱他。”
祝云沉默下来,隔着面具,墨星霜也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表情。
“墨小姐认识他,应该还不到一年吧?这么短的时间,就可以说爱了?”话底含着一股压抑到极致没人能听出来的酸味。
墨星霜翻了个白眼,“和你有关系吗?”
她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又被祝云带偏了思路,恶狠狠道:“你这种不敢把脸露出来的人,是不会体会的一见钟情的!”
祝云不说话。
墨星霜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忆云坊没有立刻能给她的药,祝云东扯西扯不愿意和她说更多的信息。
既然如此,“酬劳以后再谈,回见。
祝云看着墨星霜离开,墨星霜走出门口,临春立刻撑伞跟上,宽大的伞面挡住纷纷扬扬的雪花。
忆云坊的门关上以后,祝云从香料渣子里捡起了那个瓶子,打开看了一眼,见只剩两颗药,心情很愉悦。
他转头看向祝老板,“她才只吃了一颗,你就担心成那样?”
祝老板冷冷说:“总不能到了无可救药的时候,再去假惺惺劝说吧。你对她,真的很过分。”
祝云说:“用不着你管!”他把药瓶重新扔进香料渣子里,提醒道:“你也不许再扔掉我给她的药!”
只吃一颗,效果还是不够。
如果真的上瘾,她应该不顾尊严地捡起那瓶药,像饿狗护食一样护着这瓶药,贪婪地闻着药丸的香气,然后把药丸吃下去。
到了这一步,墨星霜才能算听话。
外边。
地上的积雪已经有一层了,今天出行,马车走的很慢。
但还好,墨星霜这一趟也不算全无收获。
回府之后,墨星霜把自己今日所得写了信,让人送到东宫。
然后她让一些信得过的人查找兰罗金香。
有了大致的方向,府里的人效率很快,把典籍送到了墨星霜这里。
墨星霜看着典籍上简短的介绍:兰罗金香从西域雪山引进,味甘而清香,数量稀少,价值千金。
她翻看别的香,下边都有制香的办法,唯独兰罗金香,什么都没有。
不过,价值千金这一块可以入手调查。
购买兰罗金香的人,必定会有大量的出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