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药会上瘾我没和你说过?”
黑衣人笑着:“祝叔这么生气干什么,不会出事的。”
被称作祝叔的人脸色难看,“我是大夫,不会看着那丫头被你害死。”
黑衣人低声说:“那么,她最好是识时务些。”
墨星霜拿着药瓶直接去了东宫。
湛回看见她来,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要抱墨星霜时,墨星霜却躲开了。
湛回神色受伤,“不能抱一下吗?”
墨星霜说:“我可能中毒了,先不要碰我,叫个太医过来吧。”
湛回立刻紧张起来,先吩咐人去叫太医,然后问墨星霜:“怎么会中毒?身体现在感觉怎么样?”
墨星霜把玉瓶放在桌上,“我没事,今天见到一个人,他给了我这个药,说可以解毒。”
湛回拿起药瓶,嗅了下里边的气味,“有些熟悉。”
墨星霜说:“和它的味道有些相似。”她用手指晃了晃腰间的玉佩。
玉佩本身没有味道,但湛回发觉这玉佩对墨星霜的病能起到缓解作用后,让太医研究了许久,辨别出来一些药材,最终熬的汤药,大概就是这个药丸的味道。
太医来了之后,墨星霜伸手把玉瓶要回来盖好,“我不信那个人,也不会吃他给的药。”
对方大费周章给自己下毒,怎么可能一点儿成果都不收,就直接给自己解毒了?除非是有更大的图谋。
等太医确定了墨星霜没事,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湛回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这药,你打算怎么处理?”湛回问。
墨星霜掂着药瓶,“原本我想的是,找个医术精湛的大夫分析一下这药丸里边含有什么成分。”
可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湛回说:“原本?现在的打算呢?”
墨星霜说:“再去一趟那家铺子,然后把这些药还给它的主人。”
正巧这时江樾回来,“殿下,墨小姐。”
他快步走到两人面前,把调查到的消息展开,在太子殿下示意下先递给墨小姐。
墨星霜边看边说:“这家香铺已经开了二十多年,主人一直都没换过,姓祝——”墨星霜停顿片刻,继续说:“据周边邻居反映,祝老板制香手艺奇高。”
一家开了二十多年的老店,老实本分,从未生事,与邻为善。
怎么也不像能做出下毒害人的事情来。
“看起来,什么问题都没有。可是,那个戴面具的人从来都没有出现在任何人视线中。”墨星霜想到那个面具人,他就是冲着她来的。
湛回说:“那个面具人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他转头对江樾吩咐:“增加人手,盯紧忆云坊,还有,调查面具人。”
等江樾出去,湛回伸出手,掌心展开在墨星霜面前。
墨星霜疑惑,“要什么?”
湛回往起抬了抬手,没说话。
墨星霜突然想起她刚进门时,湛回要抱她,她躲开让湛回扑了空。难不成,湛回是为着这个在和她闹别扭?
她用两只手捧起湛回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
湛回明显没想到墨星霜会有这样的动作,但他很乐在其中。
墨星霜问他:“是要这个吗?”她歪着头,好像躺在湛回的掌心里。
湛回简直受不了这样的墨星霜!
她像只慵懒的猫儿,眼睛又大又亮,笑着注视他。
她的目光中没有别人,只有他。
湛回抱住墨星霜,把她放在自己腿上,掂了掂,声音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说:“霜儿想什么呢?我要的是这个。”
他把药瓶从墨星霜腰间抽出来,放在手心里展示给她看。
墨星霜瞪着湛回:“你和那个破瓶子过去吧!”她挣扎着要从湛回怀里出去,却被抱的更紧。
湛回在墨星霜耳侧细细亲吻,“不行。”
墨星霜被他吻的耳朵发麻,她往一边躲,却被湛回更大力地固定在原位,像是欲拒还迎。
她声音酥软下来,“阿回,你先停一下。”
湛回果真乖乖停下来。
墨星霜怅然若失,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湛回竟这么听话。
湛回问:“霜儿在失望什么?”
墨星霜从他怀里挣出去,在他耳边小声道:“阿回太厉害了,希望以后你也能做到说停就停。”
湛回反应了一下,反应过来时脸色都红的不像话,“霜儿!”
墨星霜笑着要跑,被湛回勾回怀中,“霜儿在胡说八道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