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用暖房培育鲜花的成功率并不高,要找到这样多的盛开的鲜花,不知墨星霜花了多少心思。
墨星霜让屋内服侍的人全都退出去,她说:“今天,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喜欢吗?”
湛回疑惑:“礼物?”为什么要送他礼物?
墨星霜点头:“对啊。”
从最开始湛回送她茶叶她打算回礼,到后边两人关系越来越近,她就不愿意只送湛回一些用银钱买来的东西。她开始花心思去想,她要让她的礼物成为他们共同的回忆。
从花廊走过,前边是朦胧雾气,萦绕着鲜花,恍若仙境。
走到近前,才见是一汪汤泉。
窗户开着,可以看到外边的风雪美景,屋内炭火供的正旺,从窗间吹进来的雪花没落地,就变成水珠掉进汤泉。
湛回从未听说过京城还有这样的地方。
墨星霜指了指旁边的屋子,“阿回去换件衣服吧。这水是我特意准备的,里边泡了珍稀药材无数,对身体好。”
湛回看着墨星霜,“你会和我一起泡吗?”
墨星霜睁大眼睛,像是在问湛回:你在说什么鬼话?
湛回略微有些失望,“哦。”
墨星霜在水边坐下,拿起让人备好的果酒,小口喝着。
一壶酒喝掉一半,那边有细碎的声音传来,墨星霜抬眸望过去,白色的袍子套在湛回身上还是太过宽大,系带在腰间绑着,更突显出湛回的身材,宽肩窄腰,长身玉立。
墨星霜砸了下嘴唇,目光落在他锁骨下方露出来的一片。
湛回解释:“衣服太宽,只能这样了。”
墨星霜说:“宽的好,不是,我是说在水里反正都一样。”
湛回原本还有些羞涩,听见这话却是挑眉,赤足走到墨星霜面前直接坐下,他拿起杯子,看着淡粉的颜色,笑问道:“什么味的?”
墨星霜说:“甜的。”她一只手扶地,另一只手托住湛回手中的杯子,往他唇边送去,“很甜,你尝尝。”
白玉杯贴在湛回唇上,湛回干脆松手,墨星霜将整杯酒水侵倒下去,因为她不习惯喂人东西,一半的酒水都倒在外边,顺着湛回的脖颈滑下去,他喉结滚动,在吞咽着。
粉色的液体染在白袍上,星星点点,分外诱惑。
湛回说:“衣服都脏了。”
墨星霜笑道:“没关系,反正这里有水。”
湛回踩着台阶下去,找了个离墨星霜最近的地方,对她说:“你的手脏了,我帮你洗。”
她的手被湛回握着,在温热的水里,轻柔地晃着。
突然,湛回腿一软差点摔倒。
墨星霜手扶住他的胳膊,着急问道:“怎么了?”
湛回摇头:“没事,好像就是有点醉。”
墨星霜回头看那杯果酒,天都塌了,几乎可以说是甜饮的东西,把堂堂储君搞得晕头转向,她实在是不敢相信。
湛回似是又要晕倒,在水中晃的都站不稳了。
墨星霜为了扶他,半个身子都在水面上,重心不稳,扑通一声,墨星霜还是被带到水里来了。
只不过湛回在关键时刻抱住了她,墨星霜没摔下去。
但是她也几乎湿透了。
墨星霜觉得醉酒的人不会有那么敏捷的反应,但仔细观察湛回,确实是眼神迷离,细想之前,也从未见过他饮酒。
“阿回?”墨星霜唤他,他慢慢低头,眼睛前挡着朦胧的水汽,脸上却泛起一丝红。
墨星霜保持着抱住湛回的姿势,薄薄的袍子在水中恍若消失,她能摸到湛回劲瘦的腰身。
她脚往下够,湛回恋恋不舍松开手。
墨星霜说:“我去关下窗户,有点冷了。”接着她留给湛回一个淡定从容的背影。
湛回的心神已经乱了,不然他就会发现,墨星霜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落荒而逃。墨星霜穿的是棉衣,吸水之后越来越重,她本该先上岸的。
关上窗户以后,墨星霜在水中坐下来,她的确有意逗一逗湛回,可没想把自己也掉进来,而且是穿着棉衣掉进来!
而且,她咬牙看向自己的衣服,好重!
真的是给自己找事!
湛回远远坐在另一边,并不敢过来找她。
墨星霜实在是累了,她招呼道:“阿回,你过来帮我一下。”
湛回走过来,看见墨星霜的手指在解衣服上打的结,因为湿,分外难解。
湛回捋着打结的方向,一点一点往出对着,解开第一个。从上往下,这样的结有五个。
看见他解开了,墨星霜不吝夸赞:“阿回果然就是最棒的!”
湛回低头,“霜儿又笑话我。”
第五个结在腰腹下边,隔着水,视线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