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
我散散心,陪陪我,好吗?”

    墨星霜没法拒绝。

    卢余看到墨星霜腰间的玉佩,询问道:“之前在太子殿下腰间见过一样的款式,是同一家店买的吗?”

    这玉佩对墨星霜至关重要,所以她下意识就骗了卢余,随口扯道:“这枚是殿下订做的,具体是哪家店铺我就不清楚了。”

    卢余点头,“这样啊。”

    他问墨星霜:“你和太子殿下待在一起时,病不会发作吗?有些日子没听姨夫担心你了。”

    墨星霜笑着,正要说出她现在的情况,可突然,她话到嘴边却想逗逗对方。

    她捂着心口,苦笑道:“怎么不疼呢?”

    卢余靠近她,“星霜,其实你……”不如考虑一下我。

    他话没说完就听到墨星霜大笑起来,“对不起表哥,我逗你的!看你这么当真,我实在没忍住,哈哈哈哈!”

    卢余眼中闪过阴鸷,追问道:“你已经不疼了,是吗?”

    墨星霜感觉表哥状态不太对,看自己的表情很吓人,她的笑在脸上僵硬,散去。

    再抬眸,表哥依旧是那个温润如玉的表哥,脸上的表情完全不是她刚才看到的那副阴暗模样。

    语调也温和起来,很为墨星霜着想般说道:“不疼就太好了,我一直盼着这天。”

    墨星霜摇摇头:“还在疼,表哥,病没有好,你不要和我爹说。”

    卢余听到墨星霜说还在疼的时候,语气怜惜,像是无意间想到:“要是之前那位大师说的是真的就好了,只要能缓解你的疼痛,我什么都愿意做。”

    墨星霜也再次想起了智大师的话,她看着卢余,声音冷静:“没有这样的事,我是生病了,又不是中邪了。”

    太子能缓解她的疼痛是因为玉佩,之后太子找大夫看过,这玉佩是在药物里浸泡过的,但具体是什么药物,许多大夫都没能说出。

    不知道药,就更加不知道对的什么症状。

    墨星霜对卢余说:“表哥,你总这样神神叨叨的,明年会试我要替你担心了。”

    卢余笑笑。

    功名是最要紧的,他已经在墨星霜身边陪了很久,接下来,就该加倍用功了。

    到了冬日,烈帝的身体好些,终于可以再次上朝。

    但所有人都看得到,陛下比之前瘦了好多,宽大的龙袍穿在身上,看着空荡荡的,不仅没有帝王威仪,反而压的人神色虚弱。

    太子依旧立于所有朝臣之前,诚心道:“儿臣恭贺父皇病愈,愿父皇身体康健,大楚千秋万代。”

    烈帝看着朝上太子恭敬的身影,回想起今晨的景象。

    太子推开含章殿的门,他逆着光走进来,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父皇,可做好决定了?”

    烈帝说:“你没有给朕其他选择。”

    几个月的时间里,朝政以及军队的权力全都被年轻的太子收拢在掌心。帝王垂暮,虽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都走到这一步了,为什么不做绝一点?”烈帝凝视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孔,质问道。

    湛回说:“国不可一日无君,父皇既然身体大好,儿臣便放心了。”

    烈帝嗤笑,“装模作样,小心玩火自焚。”

    之前烈帝百思不得其解,今日坐回龙椅,看到奏折,却猜到一二。不过是为着男女之事,竟也敢放虎归山。

    自烈帝生病以来,催促太子娶妻的言论不再少数,毕竟储君的子嗣也是国事。那时湛回都压着,直到他确定了和墨星霜的婚事。

    太子娶妻时,一般会纳入侧妃,为了绵延子嗣,朝中人又开始催促。

    但是现在皇帝坐在龙椅上,再去催太子就显得有些过早。

    哪怕这个皇帝的权力被架空了,也没人会在这时候催太子娶妻纳妾绵延子嗣,毕竟这就相当于指着皇帝的鼻子告诉皇帝:你儿子才是我们心中的皇帝!他的子嗣才能继承大楚的江山!

    下朝后,湛回准备回东宫去换身衣服,钦天监预测今晚有小雪,湛回约了墨星霜,一起赏雪。

    看到面前挂着“墨”字木牌的马车,湛回唇角抿着一丝笑,他将手揣在袖子里,走到马车旁边,“这位小姐,外边天寒地冻,可否载在下一程。”

    墨星霜探出头来,笑道:“好俊俏的公子,不知你是让本小姐载你到何处?”

    湛回往前,几乎挨着墨星霜的脸,声音甜的像蜜,“我一见小姐就乱了心神,都忘记自己家在何处了,莫不如,带我去小姐家里吧。”

    墨星霜拍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