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又不喜欢吃糖,和蒋思平要那把糖,是因为……真的是因为怕暴露自己的喜好吗?
眼见湛回哑口无言,蒋思平笑起来,他知道自己猜对了:“太子殿下,正好过段时间我家里要办宴会,墨小姐每年都去,之前几年你每次都只过去片刻,今年可以多待些时间了。”
湛回颔首:“好。”
蒋思平摸着下巴,太子果然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蒋思平想了又想,还是没憋住,直接问道:“殿下,你是想见墨星霜吗?”
湛回沉默了。
蒋思平自顾自说下去:“之前人家墨小姐追你,那真是自己创造机会,下朝路上那么一会儿,酒楼里,你自己的宫里,人家一个姑娘都不怕名声不好听,你在哪,人家就追到哪。反正你想想,你出现的地方,是不是人家墨小姐都会出现?”
湛回仔细回想,好像确实是这样,所以她不出现的时候,他才会这样不习惯。
蒋思平走到湛回身边,搂着他的肩膀:“要我说啊,也就是墨星霜才会这么坚持不懈,别的姑娘,第一天就被你吓跑了。”
湛回偏过头去,问他:“会吓跑吗?”
蒋思平很认真地说:“要是你真的喜欢她,就不能老是让她主动。”他看得出太子上心,所以也希望他这段感情能有好的结果,“你得让她知道你的态度,最起码,你得给她回应。”
湛回认真思索:“我去墨府拜访,会不会很冒昧?”
他其实想过这个问题很多遍,但总不敢迈出那一步,他怕自己做错。
蒋思平说:“想去就去啊。”
“哎等等等等!”看见太子立刻吩咐江樾去备马车,蒋思平又说:“先想想送什么礼物,第一次上门,你总不能就送和别人一样的见面礼吧?”
湛回:“我已经准备好了。”
之前就准备好了。
到墨府时,出来迎接的人只有墨太尉和墨霁清,湛回眼底有些遗憾,他问:“墨小姐不在吗?”
墨太尉:“在后院思过呢,前些日子被贼人劫掠,还瞒着臣,若不是大夫看出她脉象不对,臣都不知道她差点瞎了!”
湛回神色愧疚,“墨小姐受伤,全是因为受孤牵连,孤本该早些过来的。”
墨太尉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他心疼的紧,知道是被太子牵连,对太子的态度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但是墨太尉也知道,女儿是主动要和太子挨到一块,才会被人当了人质。
“墨太尉,错的人不是墨小姐。”湛回这次弯下腰,态度诚恳道歉:“是我牵连墨小姐受伤,若要思过,也该是我。”
墨太尉哪里当的起大权在握的储君行礼,他侧过身避开,“殿下,臣叫女儿过来。”他看到太子的态度了。
若太子推拒不敢担当,就算霜儿再喜欢,他也不能同意女儿找一个孬种。
但现在看来,还好。
墨星霜被下人引着,出现在前厅时,最先让人看见的,是一身浅蓝色的纱裙,看起来很乖,发间也是蓝色的花朵和蝴蝶配饰,衬得她像是跌落凡尘的花仙。
走进前厅,墨星霜看见太子在,眼睛立刻就亮了,“太子殿下,你是来找我的吗?”她吃止疼药吃的都有抗药性了,她的“药”终于来了。
湛回看见墨星霜这样惊喜,他心里关心,也愧疚,他本该早些来的。
他问:“那日和墨小姐匆匆分别,不知你的伤,如何了?”他语气很慢,盯着墨小姐那双如星子般的眼眸。
墨星霜笑着说:“早就好了,殿下那日不是喂我吃药了吗?”
墨太尉和墨霁清:“!!!”
太子殿下亲手喂的?
太子殿下这么冷冰冰的人还会喂人吃药?
这俩人到底什么情况?
现在是进展到哪一步了?
湛回却并没有觉得这话有任何不对,他点头。那天,他确实是喂了药。
“我今日来一是为了探病,再就是,我觉得我该向墨小姐道歉。”事情不该那么不明不白过去,就算墨星霜不说。
墨星霜挑眉,总觉得太子殿下今日好像温和许多,和往日很不一样。
她说:“道歉就不必了,冤有头债有主,谁搞我我搞谁,不牵扯无辜之人。”
她说的很真心。
很遗憾的是,她回府之后查了许久都没找到与那日马车上出现之人条件相似的。
她身边仍有危险。
湛回笑了下,“是墨小姐宽容。”
原本就是因他受过,就算是迁怒,也是人之常情。
墨星霜扭头看向墨太尉:“爹,今天我能出门吗?”趁着有人在,她得把自己的禁解了。
墨太尉失笑:“这就开始顺杆爬了?”
墨星霜眨着一双大眼睛,墨太尉被看的无奈,说:“出去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