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
只是万分之一,他也不会放弃。

    了智把红烛捧在手里,给墨霁清解释:“墨公子请看,这烛芯分成两叉且相互依靠,便是指夫妻二人。烛芯同根同源,所以,可解墨小姐眼下难题之人,必是她熟识之人。”

    话说到这里,在墨霁清听来,还是一堆无用的废话。

    墨霁清敷衍点头:“和此人结亲以后呢?该怎么做?”

    了智说:“不需要专门去做什么,病痛自然消失。”

    墨霁清心中狠狠骂了句“神棍”,面上表情却没变,甚至唇角的笑意更深些。这狗屁大师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

    但是,现在他可以确定,的确是有人想要攀上墨府的关系,所以借霜儿生病这个借口准备出现。

    至于了智话中说,温白是解法,墨霁清同样不信。

    首先,温白和墨府关系亲密,需要什么直接说出来就可以得到帮助,哪里需要舍近求远?非得把霜儿弄成这样,再出来当救世主。

    再就是,霜儿生病后,温白陪伴在侧的时间也不短,但却半点效果都没见,直到现在,霜儿还在吃着药。

    墨霁清扯了扯嘴角,他能在这里听这个和尚胡扯半天,都是他教养好。

    他出去追上妹妹和温白,两个人气氛有点怪。

    卢余无奈,甚至有些生气道:“表哥,星霜,今天这事我真不知道,莫名其妙我就成了害星霜妹妹的人,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墨星霜垂着眸子,没有说信还是不信。

    墨霁清从她肩上轻拍了拍,“别听那老和尚胡扯,他应该是受人指使。”

    看向卢余着急的表情,墨霁清又说:“这样拙劣的话术,表哥知道不会是你。”他还是很相信这个温和儒雅的表弟。

    卢余声音也低了些,为自己辩解:“我如果想……的话,会直接找姨夫,而不是山间的和尚。”他知道墨星霜不信他,所以他必须为自己辩解。

    墨星霜想到前些天卢余对自己流露出的感情,而且,她在卢余身边,病痛同样不会发作!

    她今天特意没有吃药,现在为止,没有发作过。

    墨星霜怀疑的目光看着卢余:“表哥,你没骗我?”

    卢余像是被伤到了,眼睛立刻就发红了,他轻轻摇头,语气轻的像是冬天飘的雪毛:“星霜妹妹不信的话,可以查我。”

    墨霁清看着这两人,也不知该怎么劝慰。

    墨星霜突然浑身疼痛起来。

    不对!她猜错了!

    不是表哥!

    墨霁清把妹妹背到马车,看着她吃了药,说:“哥都说了那个和尚就是胡说八道的,你看你和温白现在不就在一处吗?说发作还是会发作。要是温白真能让你的病好,我倒高兴了呢。”

    墨星霜失笑:“知道了。”

    她看向卢余,郑重道歉:“表哥,对不起,刚才我不该怀疑你。”

    卢余本来就没计较什么:“星霜,你这是做什么?不用向我道歉。”

    墨星霜清楚,如果她没有突然发病,她心里几乎就把表哥的嫌疑钉死了,甚至已经决定以后不再接触卢余,做错了就要认,这是墨星霜信奉的原则。

    当下的事情当下不解决,时间不会替她解决,只会冲淡,把细微的一根刺埋藏在他们心底,在将来时不时发出刺痛。

    所以墨星霜很认真:“表哥,”她一双大大的眼睛里全是真诚:“我帮你收集近些年科举考试的答卷,作为赔礼道歉。”

    卢余今年就要参加秋闱,这样的赔礼道歉自然是有意义的。

    卢余没有拒绝,他微笑点头:“好。”

    墨星霜这才略微放心,合了合眼。她现在疼的比以往还厉害,吃了药也能感觉到钻心的痛。

    不知道这庙是不是方她。

    里边的大师说的话她不爱听。

    出来了又疼成这样。

    了智大师的话,墨星霜几人虽然不信,可依然传了出去。

    只是因为口耳相传,一些真实的反而丢了,只剩下了智大师胡说八道的一部分。

    现在街头巷尾传成了了智大师在佛前给墨府小姐求姻缘,红烛给出指示,所配之人近在眼前。

    墨府小姐走的最近的人就是卢余,所以作为传言中的另一位主人公,卢余也跟着被推上了风口浪尖,甚至有好事者打赌卢余什么时候会向墨府提亲。

    听到这些传言,最着急的人是卢余,他怕墨星霜误会他。

    他说:“我就算要提亲也是光明正大的,不会耍这些手段!”情急之下,他甚至伸出手指发誓。

    但是日子这么一天一天过去,卢余也不知该如何了。

    墨星霜则根本没把流言放在心上,关于她的婚事,人们猜测的版本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几乎京城所有贵族子弟皇子王孙都给她配了个遍,她要是听信这些,一年光成亲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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