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痛
,你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开口!”

    卢余摇摇头,目光缓缓从墨星霜身上挪开,对上墨太尉的视线,“姨夫不必言谢,这些都是温白该做的,我与星霜妹妹从小一同长大,看着她病痛难忍,我心里也难受。如今能尽些微薄之力,只盼祝大夫能妙手回春。”

    墨太尉拍着卢余的肩膀,“好孩子,我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

    卢余仰头,微笑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健壮男人,“姨夫不要同我这样见外,我叨扰府里这么久,姨夫再如此,我就要不好意思留着了。”

    墨太尉听了卢余的话,哈哈笑起来,用手指着卢余笑道:“你这孩子!”

    卢余也站起来,含笑躬身。而后他坐回到座位上,与墨星霜只隔一张桌子,他轻声说:“星霜,你且再坚持两日,等祝大夫到了,你的病定有转机。”他说的认真,如同承诺一般。

    墨星霜却没那么相信那位传说中的祝大夫,她不敢再有很高的希望,怕总是落空。对上表哥期盼的眼神,她只是点点头。

    一切如何,还得等大夫到了再说。

    今日喝完药,墨星霜心里计算着时间,过了三个时辰,仍然没有痛。

    止疼药的药效只有三个时辰,墨星霜高兴地跑出屋子,要和父亲去说,还没离开院子,身体各处便如刀绞般痛,她额头痛的立刻冒出冷汗,手抖的不知该放在何处,一步一挪,坐到院中藤椅上,她放缓呼吸。

    还是不行。

    这么疼下去,就算没有别的症状,她也会疼死的。

    丫鬟们见墨星霜坐在院里,立刻上前询问,墨星霜此刻实在什么都不想说,她打了个手势让所有人都退下。

    缓了半刻钟,身体的抽痛变得如往常一样,不再那么剧烈。

    墨星霜拿起桌上的果茶,顾不得礼仪规范,将水一饮而尽。

    她坐在桌边,沉默着。

    等她完全能适应身体的疼痛之后,脸上挂着惯常的笑容,稳步走出院子。

    的确是很疼,的确是疼得想哭。可她哭了也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让爹担心。

    她还约了朋友去玩,一切如常就好了。

    墨星霜出去玩了半日,傍晚回家时,爹,哥哥和表哥都在等着,而且三个人脸色都很凝重,她一时有些慌乱,这么大阵仗,她今天没闯祸吧?

    墨星霜慢慢走过去,和三个人见礼。

    墨太尉叹气,墨霁清眼皮耷拉着,整个人都没精神,卢余也不说话。

    不是……这到底怎么了?有事倒是说啊!

    墨星霜先看向墨霁清:“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墨霁清听妹妹这么问,情绪更低落,他一把抱住妹妹,口中不停道歉:“霜儿,是哥不好,没把神医带回来,都是哥不好……”

    墨星霜不明所以,上午的时候,哥哥和神医就快到了,就这么几个时辰的功夫,怎么就会把人丢了?

    她倒是没有怪罪的意思,只是说:“哥,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

    墨霁清看了卢余一眼,卢余也在叹气。

    墨星霜愣了一瞬,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祝大夫也没来了?”

    卢余点头,眸中满是愧疚之色。

    墨太尉怕女儿受不了,先过去扶住女儿的胳膊,然后说:“两位大夫接到师门急召,都回去了。”这个神秘的师门在哪里,没有人知道。

    墨星霜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心里确实难受,她对三人摆了摆手:“我先回去休息了。”

    墨霁清跟上去,“霜儿!”

    墨星霜转身,对着墨霁清说:“天底下难道只有他们会治病不成?这样紧张做什么?”

    墨霁清嘴唇动了动,他无力地说:“我再去找大夫。”妹妹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她生病,比他自己生病都难受。

    太医院院首来过了,江湖的神医也来过不少,对墨星霜的病症都束手无策。若不是墨太尉大张旗鼓的寻医,眼中担忧不似作假,那些大夫甚至会以为墨小姐是在玩闹。

    从脉象上,他们看不出任何异常。

    所以墨星霜心知,很难找到比之前更医术高明的大夫了。

    “不用,哥,或许我得的是心病,出去玩玩逛逛就好了。”

    墨霁清无言,他怎么可能不去找大夫?

    卢余说:“星霜妹妹说的倒也有道理,以前也有这样的病人,脉象上看不出半分问题,只是说疼,出去游山玩水之后,百病全消。不如让星霜妹妹先玩几日,心情通畅了,病自然就消了。”

    墨星霜自然不会以为这样难缠的病是心病,但还是对卢余点头表示感谢。

    父亲哥哥心里都需要一个盼头。

    墨太尉说:“既是如此,霜儿,明日我们便启程。”

    墨星霜:“!”她惊讶道:“启程?去哪?”

    墨太尉说:“逛逛名山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