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自己怎么可以心安理得躲在角落里,只顾自己呢?

    丹恒重新看了一眼那边的三月七和穹,抿着唇,纤长白皙的手指缓缓合拢,捏紧了杯子。持明龙裔垂下眼眸,慢慢的坚定了神情,在心里下定了一个决定后,丹恒转身走进了黑暗之中。

    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去做一点准备工作。

    ——

    穹死命地挣扎,总算挣脱了三月七莫名大力的怀抱,然后他顺了顺气,一边哭一边快速把自己想要说的话说完。

    “三月,呜呜,你别哭了,我没有事。是我的花有问题,也不对,是这个花的汁液有问题,刚刚我用手指擦眼泪,直接擦上去了,现在它让我哭得停不下来了,怎么办啊啊啊!我快喘不过气了!!!”

    少女的哭声被哽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对面哭得像个花猫的青年,抬起手指颤抖着,良久才吐出一句话。

    “你这家伙,你这家伙,我的情绪全白费了呜呜呜——”

    “呜呜呜,你别哭了,你一哭我也忍不住啊,呜呜呜,救命啊!!!要死人啦!”

    在智库收拾东西的丹恒听见了那边隐约的哭泣声,神情更显沉默,他抬起头,水波恍然聚散显出了本相,一双青透凌厉的眼睛里倒映着透明窗户上的闪烁星图。

    持明的年轻人将薄唇抿成一条线,收拾东西的速度更是快了几分。之后更是快速翻阅一些资料讯息,让自己能在后面的事情之中,不会出岔子,可以给人最好的体验。

    当天晚上,穹疲惫又憔悴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门前。

    下午的时候,还好是靠谱的杨叔和姬子两个人及时出现,拯救了自己,才没有让自己堂堂一代开拓者——鼎鼎有名的银河球棒侠,卒于被自己哭死。

    要是真这样,那可太有乐子了。

    恐怕阿哈这个乐子神高低都要过来,给自己的葬礼上送一捧花……

    谁会想到那个看起来不起眼的花能这么可怕啊。呵……明天一定要去看看登记表,到底是谁把这种奇奇怪怪的花送上列车来的,简直是恐怖大杀器。

    ——此仇不报非君子!这一波,真的哭得什么里子面子都没有了……

    穹一边愁眉苦脸地想着,一边随手打开房间,走了进去。

    咦……里面好像有人?是丹恒吗?

    他看着房间里模糊的身影,抬起手,轻轻按下了灯的开关。

    “咔”。

    明亮的光线照亮了整个房间。

    穹虚了虚眼睛,抬起头之后,和房间里的龙裔那双漂亮清透的眸子对上了视线。

    哇偶,是本相的丹恒!

    他真好看啊。

    “穹,我来赴约了……”是丹恒清冽好听的声音,轻轻的响起,传入穹的耳朵里,悦耳极了。

    大名鼎鼎的开拓者还没回过神,他听到丹恒对自己神情认真地重复了一遍以后,大脑更是陷入了一片茫然之中。

    赴约,赴什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