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亲吻他的龙,用青色的瞳仁看了看他,不知为何,应星似乎从那里面看出了一丝温柔之色,应该只是光线造成的错觉。
在白发男人身后的丹恒,满脸无奈,却抿着唇角,认真做着自己要做的事情。
趁着这家伙现在被丹枫迷得神魂颠倒的时间,他得做好自己要做的事情,真是荒唐啊。
不比丹枫对刃的潦草前序动作,应星是个短生种,他的身体别说和不死之身的刃相比,也别说和持明一族比较,就算是狐人和仙舟民都可能要来的更好。
他是个脆弱的短生种。
也是自己记忆里看见的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的工造司百冶。
丹恒对应星,是存在好感的。
曾经,只有那把击云在自己怀中,他才能入眠,也才能在噩梦中惊醒时,抚摸冰冷的枪身,感受到心安。
被亲吻着很舒服,身体好像都是轻飘飘的,指尖开始发麻,理智在预警,但现实却是应星闭上眼,本能的仰起头,将手指插进龙尊漆黑顺滑的发丝里,更深的沉溺进了这个吻里。
丹枫用手指摩挲了几下男人的眼角,然后顺着他的下颌慢慢向下,含住男人凸起的喉结,细细地吮吸亲吻,听着耳边的声音含糊而懒散。
他的尾巴拍了拍消极怠工的丹恒,并将探进工匠的衣服里,直接利索的划破开来。
丹枫笑着的声音传递了过来。
“我在看着你哦,小恒。”
“!”
丹恒本来还在按揉男人肌肉,让他放松下来的手指,陡然掐紧,在皮肤上面留下明显的一道痕迹,相信过一会儿,就会变得青紫起来。
他哀怨的瞪了对面的龙一眼。
催什么催,他已经在做了。
年轻的持明一脸的苦大深仇,纤细修长的手指侵染着紧张而出的汗水,向来平稳的手,却微微有点颤抖起来。
他心里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在哗啦啦的碎了一地。
大抵是节操吧……